波塞冬低头看着自己被捏出几道白印的手腕。她没有神力全开,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比他在她身上征战任何一次都要强。她的神力确实长进了,比他能预估的幅度还要大。他在这一刻第一次意识到,他确实无法再用武力强迫她了。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真的对一位奥林匹斯主神动手。可他还有别的筹码。
波塞冬收回手,嘴角那抹被酒精催出来的笑意消失,又浮现,变成一种更阴沉的东西。他没有起身离开,反而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告诉她,那些年在海底宫殿里的事……不是要旧的,而是新的。如果他今天宴席过后私下把奸污了她这几年的事着意散播出去,她杀的那些男神,她的妹妹,她的母亲,还有她自己那个冷漠自持的狩猎女神形象,全都会被奥林匹斯众神重新咀嚼。
阿尔忒弥斯的指甲无声地刺进掌心。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可她整条右臂僵直了。她妹妹。阿尔忒莱雅。那个会歪着脑袋仰起脸对她说姐姐我好想你、会在婚礼上被阿芙洛狄忒牵着手却回头用那双乌黑的眼睛望着她的少女。她绝对不能让阿尔忒莱雅听到这种事。绝对。她垂下眼帘,金发散落在肩侧遮住了她半张脸。
“你想怎样。”她的声音还是冷的,但波塞冬能听出来……她已经让步了。
波塞冬靠回廊柱上。她的腰身仍被他虚搭着一小截手臂,没有推拒,也没有回应。他从旁边一位正端着酒壶路过的侍女肩上随手扯下半透明的披纱,指尖搁在她膝头,压低声音对她说……手。就现在。在这里。一次就行。
阿尔忒弥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抬起左手,将金弓放在脚边,拉过那片被他从侍女身上扯下来的披纱盖在自己的右手和他的膝盖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纱,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体温。她的手指触到他袍摆下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时,牙根猛地咬紧。她的手指微微发颤,不是怕,是愤怒……但愤怒攥在手心里,却变成了一层薄汗,沾湿了那片披纱的边缘。
她开始缓缓套弄。右手在纱下握住他的柱身,从他袍底摸进去时指尖碰到他大腿内侧的皮肤,烫得让她想把整只手缩回去。可她不能。她咬着嘴唇,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她已经太熟悉的沟壑上熟练地打着圈,力道精准而冷硬,像是在给弓弦上蜡,像是在打磨箭头。波塞冬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撑在廊柱上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但他没有闭上眼睛。宴席上诸神仍在推杯换盏,阿波罗在调弦,赫卡忒正跟阿尔忒莱雅抱怨某种甜品做得太甜,雅典娜正端着酒杯向她远远示意片刻。波塞冬的腰腹肌肉隔着袍子不受控制地收紧。
有人在旁边经过。她手中的节奏便立刻放轻放缓,指腹只是若有若无地擦过龟头冠状沟的边缘,几乎不做任何摩擦。她立刻偏过头去,对问路来敬酒的塞勒涅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她端起酒杯回应时左手稳稳的,右手却在披纱下几乎纹丝不动,只是轻轻握着他的根部,指腹慢慢碾磨过那段早已被青筋撑得滚烫的柱身。她能感觉到掌心里的那根东西跳得更剧烈了。塞勒涅夸她今天气色真好,她垂眸微笑说谢谢。与此同时她的小指轻轻从会阴前端的敏感嫩肉上滑过,那里她每次触碰都会让波塞冬喉结骤然滚动。他握紧了酒杯,指节攥得发白。塞勒涅走后她垂下眼帘,继续更快更密地撸动那根早就涨得发亮的肉棒,用指甲轻轻刮过他龟头正顶端马眼边缘的皱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