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鼻子,从手指缝里露出一只明灭不定的眼睛,竟然还有脸提出要求:“让我干一次。就一次……啊!!”阿尔忒弥斯拔弓。弓弦在阳光下闪出一道刺目的冷光。他立刻举手改口:“等等、等等!不干也行!以后可不可以偶尔也帮我手淫……不用多,偶尔就行。”他抹了一把鼻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赌徒的破釜沉舟,“就这个条件了,就这个……这是最后的底线了。不同意的话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一定到处宣扬。”他说“杀死我”的时候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她,但他也知道她不会真的杀他。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奥林匹斯的规矩。
阿尔忒弥斯握着弓的手指慢慢收紧,弓弦在她指尖微微震颤。杀意是真实的……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把他埋了,对狩猎女神来说不是难事。但赫拉和宙斯那边没法交代,奥林匹斯众神会追究战神的失踪,而她是最后一个被人看到和他在一起的人。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波塞冬。现在又加一个阿瑞斯。一个她已经精疲力尽,再加一个……她简直想把自己锁在偏殿里再也不出门。可她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问题:上次在宴会上帮阿瑞斯撸时,那种被所有人包围却无一人察觉的刺激感,和他射在她掌心时她心跳加速的那个瞬间。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极淡的红晕,不是羞耻……是身体比意识更诚实的生理记忆。她恨这种记忆,但她无法否认它的存在。
“……你想在哪里做。”她的声音冷淡,像是在问今天的猎物打算在哪片空地开膛。
阿瑞斯不会看脸色更不会读空气,理所当然地说:“就在这儿!现在!就一次,别磨蹭。”
阿尔忒弥斯看着这张还在流鼻血的脸,想到他刚才被自己揍得满地打滚的样子……这个蠢货连威胁人都不会,他唯一会的威胁就是“到处去说”,像一个被揍了的孩子哭着喊要告状。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该揍他……不是后悔,是怕他真出去乱说。毕竟这货实在是没脑子。现在再揍他一顿只会让他更想报复,她只能忍着恶心帮他撸一回,就当被野狗咬了一口。
“靠树干上。别动。”她冷声命令。阿瑞斯立刻乖乖靠好,那副从刚才还在威胁她的恶徒模样转眼变成等着被奖励的乖巧表情,连阿尔忒弥斯都觉得无语。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探进他的短袍下摆,隔着亵裤握住那根半硬的阴茎。然后她的手指机械地开始了。
这不是波塞冬。波塞冬的阴茎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都能默画出冠状沟的轮廓,熟悉到每次被叫去为他手淫时都能靠着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槽反复碾磨压榨出多少声压抑的低吟。阿瑞斯的比她预想的好不了多少……略粗一寸,茎身上没有波塞冬那种常年被海潮淬炼后冷硬分明的青筋走向,只是普通的、毫无特色的、让人握着都替他觉得羞愧的粗壮。“变硬了。比我想的还快。”她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她的手指在龟头下方那道沟壑上缓缓画圈,指腹熟练地碾过冠状沟边缘,力道精准而冷硬,和刚才揍他下颌时那个拳头一样冷静。阿瑞斯仰头靠在树干上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对……就是那里……上次你也是这么弄的……对、对我差点就要出来了……”喉结在喉咙里不断滚动,嘴里开始念叨。阿尔忒弥斯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套弄,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像是独立运作的机械部件,配合得严丝合缝,却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温度。她的手指在柱身上上下滑动的节奏均匀得像是拉一把没有装上箭矢的空弓……只有动作,没有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