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会一下子没的,阿姨在呢。试着自己放进来……用自己的手指……慢慢放。”她边说边将她那根沾满橄榄油的中指缓缓推进自己阴道口。阿尔忒莱雅吸着气发出一声极细的闷哼,她的手指太长了,每次触到自己阴道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软肉时都会全身猛烈痉挛,整个人蜷起又展开,蜷起又展开,腿根肌肉不停抽搐,腿间那根阴茎早就硬得高高翘起,从浴池水面上露出整个龟头。德墨忒尔用另一只手帮她轻轻套弄那根阴茎,问她是不是很难受,她说不是……是太舒服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按压到不同的地方时会同时引发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一种是从龟头往上冲的那种她熟悉的射精前的爆裂感,另一种是从花唇和阴道内壁同时往外翻涌的、湿漉漉的、让她想蜷起膝盖把整个人缩成一团的绵密酥麻……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射还是想尿。德墨忒尔让她不要忍,想哭就哭。
她用自己手指在自己体内第一次摸到了那片粗糙的软肉。德墨忒尔说那是她阴道里面最敏感的地方,之前所有害怕插进去而错过的高潮都躲在这个位置。她让她再用点力,按下去。阿尔忒莱雅按下去那一瞬间,腰肢猛烈弹起,浴池里的水哗啦一声溅了两人一身。她的哭腔从喉咙深处翻涌而上,手指插在自己体内,花唇剧烈痉挛着挤出一大股透明黏滑的爱液,浇在自己手背上和德墨忒尔仍扶着她腰侧的手指缝里。整个浴室回荡着她自己从未听过的、既像哭又像笑的断断续续的尖叫。德墨忒尔抱着她,一遍遍抚过她汗湿的额发,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慢慢平复,问她现在知道了。阿尔忒莱雅缩在她怀里,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但她还是拼着最后一点力气摇了摇头,小声而认真地纠正……是阿姨你的手指。是你的手指让我知道的。德墨忒尔用浴巾裹住她全身,将她从浴池里抱起来放到床上,替她擦干头发和腿间的湿痕,然后坐在床边看她慢慢闭上眼。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个小家伙,刚才在自己怀里痉挛着哭的样子像只还没断奶就被风雨刮出巢的幼兽。某天宙斯会让她发现窗外那个人是他……希望那一天永远都晚来,晚到她不需要自己再去为她挡任何风雨。她低头看着自己腰侧宙斯留下的指痕,沉默地将被角往上拉了拉,遮住小家伙裸露的肩膀。
阿尔忒莱雅跌跌撞撞地穿过无花果林,在一棵树干粗壮的老树前停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穿,她索性将它脱下来团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然后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她的另一只手还握着自己那柄沾着精液的佩剑,剑鞘上的白浊正在晨光下慢慢变干。她刚才从德墨忒尔的宫殿跑出来时一路都没有回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些画面……德墨忒尔被宙斯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被撞得浑身的曲线都在抖动,被叫出那种声音。还有她自己……她自己竟然在偷看这些的时候用手指把自己揉到了高潮,而且是她从未到达过的女性高潮。她终于做到了。不是被阿芙洛狄忒吊在半空反复拉锯的那种,是真正的、彻底的、来势猛烈的高潮。而给她这个东西的不是阿芙洛狄忒。是德墨忒尔。是那个她每次饿了都会给她烤麦饼、每次她受伤都会用手掌贴在她额头上替她降温的阿姨。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黑色的马尾从肩头滑落垂在无花果叶的影子里。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但耳根还是烫得发红,身体仍然在轻微地发抖。她不知道等下回去要怎么面对阿芙洛狄忒,更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德墨忒尔。但她知道自己此刻最希望见到的人只有一个。她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山脊线。阿尔忒弥斯进山了,三五天不会回来。她只需要姐姐在身边……不需要做任何事,不需要说任何话。只要靠在她肩头闭上眼,就会觉得身体是自己的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攥在手心里的亵裤,又看了看那柄还没擦干净的佩剑,叹了口气,把亵裤团得更紧了些,站起身,朝阿尔忒弥斯的偏殿走去。她打算在姐姐的床上睡一觉,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