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仰起头望着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还蓄着高潮未散的水雾,脸颊上的红晕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整个亵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腿根内侧全是被她自己揉出的红痕和还在往下淌的精液。她的手指还停在自己花唇上……就那么僵在那里,忘了拿出来。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然后整张脸瞬间涨得更红,慌忙把手从亵裤里抽出来,手背上一片被自己涂开的黏液在日光下晶亮反光。
德墨忒尔低头看着她。她当然知道阿尔忒莱雅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她刚才在偷看。而且她看湿了。她一边看我挨操,一边把自己摸到了高潮。这个小家伙……那个在地狱门前咬着嘴唇不敢看我的小家伙,那个在冥界宫殿里被我女儿撸得满脸通红的小家伙,现在正用那双还在失神涣散的黑眼睛望着我,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的刘海被汗黏得乱七八糟,领口歪着,锁骨上全是自己指甲划出的红痕。看起来可怜极了,又让人想把她按在这片跟自己偷泄出来的汁水混在一起的泥地上再干哭她一次。阿芙洛狄忒几个月前在偏殿外拦着她,说了些“那孩子下面的东西比上面诚实”之类的混账话……她那时候没当回事,现在全想起来了。她看到阿尔忒莱雅一副做了亏心事又被当场抓获的窘迫表情,忍不住笑了。不是那种温柔慈爱的、属于丰收女神的笑,是一个女人看到另一个女人在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做到一半垮掉时的那种了然与宽容。“进来吧。在外面蹲着不累吗。”
阿尔忒莱雅被德墨忒尔牵着走进浴室时觉得自己的脸大概快要烧穿了。氤氲水汽中,丰收女神丰腴的身体被雾气笼罩,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刚才被宙斯掐出的红痕还印在她腰侧和手腕上。她问阿尔忒莱雅介意用她的浴池吗,问得那么自然,好像只是请她吃一块刚出炉的麦饼。阿尔忒莱雅把亵裤踢到角落,大概对她说了“坐下去就不冷了”之类的话,然后她们开始交谈。德墨忒尔告诉她刚才外面的人真是宙斯。阿尔忒莱雅讷讷地点着头,没敢说出口其实自己一点也不意外。德墨忒尔又问她知道什么是女人的高潮吗,她问这句话时用的语气,就好像在问“你知道怎么种麦子吗”……不是嘲笑,是确认。阿尔忒莱雅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知道。但和阴茎射精不一样。她每次都有用完所有招式求她进去,又总是没进去之前就先丢了。好像每次都差一点点。”她说这话时有一瞬间想去握剑,但想起自己根本没有带剑进浴室。
德墨忒尔说那是因为她自己想碰却不敢碰。她自己从不让她自己真正要什么。越怕疼就越不敢进去。她问她信不信她,问她愿不愿意试。阿尔忒莱雅想说点什么……感谢,困惑,或者一句完全不合时宜的“阿姨你的手指刚才揪宙斯头发时很有力”……到最后只变成了轻轻点头。
浴室弥漫着温热的蒸汽和淡淡的橄榄油香。德墨忒尔将阿尔忒莱雅轻轻按进自己怀里,让她后背靠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双腿分跨在她腰侧。她让她放松,说会带着她慢慢来。然后她的手指蘸了浴池边银碟里的橄榄油,沿着她的花唇外侧极其缓慢地画了一圈,问她这里平时自己碰的时候是哪里最舒服。阿尔忒莱雅说这里,手指怯生生地点了点花核顶端。“这里。每次碰这里都特别舒服,但也特别容易……一下子就到了,然后就没了。”德墨忒尔嗯了一声,指尖便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上,力道忽轻忽重,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捧住她的脸,让她偏过头来靠在自己肩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