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莱雅在窗台下屏住了呼吸。当宙斯的目光扫过窗缝的那一瞬,她整个人贴紧了石壁,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几乎要跳出来。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没有听她的话。在偷看德墨忒尔被宙斯绑着从后面撞得浑身发红的那段漫长交合中,她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自己的亵裤。不是习惯,不是预谋,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另一个女人……一个她从小就依赖的、温柔的、总是给她烤麦饼的阿姨……在被男人以这种方式占有时发出那种既痛苦又沉溺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她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自己开始回应。她的手指笨拙地按在自己的花唇上,学着阿芙洛狄忒每次在床上揉弄她时那样轻轻画着圈……“嗯……”但那力道太轻了,轻得只够让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全湿了。爱欲种子的细密网络在她阴道内壁微微搏动,每一次心跳都将一股微弱的、像被无数只蚂蚁轻轻啃噬的酥痒从阴道口推向花核。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唔……嗯嗯……”手指在花唇外侧越揉越快,越揉越乱。她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用手指让自己舒服,只知道那里好痒好热好想要被什么东西塞满填满撑满。可是她不敢插进去……她不是那些无知的少女,作为穿越者她知道女人第一次是很疼的。她只能咬着嘴唇拼命按揉花核,用拇指在花核顶端飞快地打转……“嗯嗯……啊……不行了……好痒……”用指尖反复刮过花唇内侧那层最敏感的薄膜。她能感觉到花核在指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阴道口不断渗出透明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她整个手掌。然后当德墨忒尔在宙斯最狂暴的冲刺中弓起腰发出那声被哭腔撕成两半的尖叫时,她也在同一瞬间浑身剧烈痉挛……“啊……啊啊……!!”手指按在花核上碾过最后一次。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从阴道深处猛烈喷涌而出的热流撞穿了她整个人。不是阿芙洛狄忒每次逼她停下时那种悬在半空被吊着的空虚感,是真正的、彻底冲垮所有堤坝的、让她眼前一片空白的女性高潮。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绞紧了不存在的东西,每一下痉挛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她能感觉到气流从她自己的小腹底下冲出,把她膝盖弯处所有的神经同时绷直又压弯。而她腿间那根完全硬透了的阴茎也在同一时刻猛烈射出……没人碰它,没被握住、没被含进嘴里、没被拢进任何温暖潮湿的空腔,只是在她自己的手指按揉花核引发的女性高潮中一并发泄。精液喷在她自己大腿内侧、腹股沟、还有那柄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的佩剑剑鞘上。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从喉咙里溢出的只有一道被死死压在舌尖底下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软糯抽气……“呜……呜……”她瘫坐在石壁下,胸口剧烈起伏,亵裤湿透,黏腻的精液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往下爬,渗进身下那片已被她坐热的黑石地板的缝隙。
殿内。宙斯走后,德墨忒尔跪在地上慢慢解开了手腕上的麻绳。皮革与皮肤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将麻绳丢在草堆上,揉了揉被勒出红印的手腕,然后撑着地面站起来。稻草碎屑从她膝头和腿侧簌簌落下,混着从腿根深处缓慢倒流而出的浊白精液,在粗麻毯上印出几道不规则的湿痕。她赤足走了两步,脚趾踩到了一滩黏稠。
她推开窗板,看到了瘫坐在石壁下的阿尔忒莱雅。她的亵裤湿透了,腿根全是黏滑的液体,自己的手指还插在花唇间没完全抽出来。她的阴茎半软不硬地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挂着新鲜的精液。她黑发乱蓬蓬地散着,眼角全是水光,胸口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整个人抖得像片秋风里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