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我最懂你什么。”宙斯抓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双手反剪在身后,从后面加快了冲刺。她整个人被撞得前后剧晃,散乱的金发黏在汗湿的肩胛骨上,臀部被撞得通红。
“你最懂……我最喜欢被谁糟蹋……嗯嗯……再深一点……干死我……把我干死在草堆上……啊……!”她在最后几轮最狂暴的抽送中弓起腰,穴道剧烈痉挛,喷涌而出的汁水顺着大腿根流到膝盖,滴在稻草上,发出细密的、雨水落在枯叶上的沙沙声。宙斯低吼着射在她最深处,浊白的精液从宫颈口灌入子宫,量多得从交合处缝隙挤出,沿着她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被掐出红痕的膝窝。他抽出仍未完全软下的阳具,从地上随便抓起一把干草替她擦了一把他自己喷出的精液。
“不错。”他说。
德墨忒尔跪在地上大口喘息,听到他的夸奖发出一声像是满足又像是自嘲的轻哼……“嗯。”她没有抬眼看他。宙斯系紧腰带,又恢复了那身表面庄严的王者装束,推开后殿的门。在跨出门槛之前,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那个停顿极短,短到德墨忒尔大概以为他只是踩到了哪根散落的稻草。然后他收回朝窗外扫了一眼的目光,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