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发带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指尖在银弓弓臂上轻轻滑过,然后转身走出偏殿,决定去找德墨忒尔。丰收女神的宫殿坐落在奥林匹斯山南麓的农田与果园之间,比任何一位主神的居所都更接近人间。阿尔忒莱雅沿着那条她上下课时常走的石径一路小跑,佩剑在腰侧轻轻晃荡,穿过那片已经结满果实的无花果树,推开了德墨忒尔宫殿的前门。没有人。大厅里空无一人,织了一半的挂毯上插着还没收针的骨针,壁炉里的火已经熄了不知几个时辰,只有几缕青灰色的余烬在炉膛里轻轻飘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麦秸和熟透的无花果混合的气味……那是德墨忒尔最常待在殿里时才会有的气息,但今天这气味里夹杂了一丝不属于她的陌生神力。阿尔忒莱雅皱着眉往里走了几步,正要出声唤人,忽然听到后殿深处传来一阵声响。
那不是幻听。她整个人的肌肉记忆瞬间绷紧……有人。也许是小偷,也许是某个不长眼的宵小溜进了丰收女神不在家的宫殿。她屏住呼吸,无声地拔出佩剑,赤足沿着廊道慢慢靠近后殿寝室的石壁。她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绕到侧面那扇用来透气的狭缝窗下,悄悄探出半个头。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剑柄,指节微微泛白……那是她在人族战场上养成的习惯,每次准备伏击敌人之前都会先把剑柄攥到最紧,再在出剑的瞬间松开。
那不是小偷。
德墨忒尔的寝殿中央铺着一层厚厚的稻草和粗麻毯,那是丰收女神用来冥想大地律动的地方,此刻却成了她弟弟用来操她的战场。宙斯站在她身后,连袍子都没脱,只撩起了垂在腰下的衣料,松开腰带,露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阴茎。他并没有立刻进入她……他站在那里,一只手握着龟头,用顶端在马眼渗出的清液涂抹她早已湿透的花唇,从阴阜下端沿着那条细缝缓缓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花核顶端,来回好几次就是不进去。
“宙斯……你到底进不进来。”她跪趴在铺着稻草与粗麻毯的地面上,双手被一根从梁上垂下来的麻绳绑在头顶,深绿色的长袍被撕成几片散落在她膝盖周围的草屑中,饱满如成熟果实的乳房悬在空中,随着身后那个男人每一次猛烈撞击而不停前后晃动。她的嘴里被塞进了自己的袍领,涎水和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混合成断断续续的闷哼沿着下巴滴在稻草上。身后那个男人……宙斯,神王,她的亲弟弟,裸着精壮的倒三角上身,金发披散在肩头,一只手揪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掐在她腰窝上,指印红得发紫。他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钉穿她,耻骨撞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交合处白沫被反复捣出的咕唧咕唧的水响。
“急什么。你这里每次都这样……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他握着龟头在她花唇间又蹭了两圈,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德墨忒尔被塞住的嘴里漏出的呜咽骤然拔高成一道被堵在喉咙口的尖叫……“唔……!!”她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滑了半寸,膝盖在粗麻毯上磨出两道红印。
“姐姐觉得我有没有比哈迪斯更好?说,你那花园里的秘密,是告诉他了……还是只告诉我?”宙斯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紧贴她耳廓,嗓音低沉得像是从大地深处滚上来的闷雷。德墨忒尔塞着袍布的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唔……唔唔……”他伸手扯掉她嘴里的布团。她咳出几缕麻丝,大口喘着气,嗓音沙哑而破碎。
“哈迪斯……嗯嗯……他只碰过我一次,还是太温柔了。不像你。”她叫着他的名字,像是叫他一个她从小就认识却每次都让她既恨又离不开的名字,“你不喜欢温柔。你就是喜欢糟蹋我……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混着哭腔和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她说,“哈迪斯还是会问自己要不要,而波塞冬连我衣服都懒得脱就把我按在岩石上。你……”她忽然仰头,在宙斯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你最懂我……!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