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呼吸声很重很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努力从深渊里把空气拉上来,灌进自己干涸到极点的肺里。鼻翼张开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倍,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她能感觉到妹妹裙摆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龟头顶端渗出的马眼前液已经把她的指缝浸成了一道道拉丝的透明黏膜。她无意间低头,能看到自己握住妹妹鸡巴的那只手……那只手的皮肤白皙光滑,指节分明,此刻却盖着一层从自己掌心里冒出的热汗,几缕残留的清液从手背滑过,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更要命的是,礁石那边传来的声音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安菲特里忒被后入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波塞冬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脆响混着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她的脑子变得晕乎乎的。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腿间那片私密之处隐隐有了湿意。她能从自己的内裙上感受到那片浸透的凉意,越来越湿,像一朵在夜晚悄悄绽开的花苞。
“阿尔忒莱雅,我们回去再……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手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紧了,掌心里那根鸡巴的触感让她心跳如擂鼓。她的五指收拢得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包裹一个太珍贵的、容易碎的东西。“在这里真的不行……”
“可是我现在就难受嘛。”阿尔忒莱雅噘起小嘴……下唇翻出来一点,红红的,上面还残留着果酒沾湿后反光的湿润的光泽……眼眶里的泪珠摇摇欲坠,下身却在姐姐手里顶得更用力了,龟头磨蹭着她柔软的掌心,马眼渗出的清液在阿尔忒弥斯的指缝间拉出了银丝。“姐姐难道忍心看我这样难受吗?而且……”
她凑到阿尔忒弥斯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姐姐,你摸摸看,它好硬……它只想让姐姐碰。”她的手覆在姐姐手背上,带着她在自己的鸡巴上从根部到龟头再撸回根部,手指压着姐姐的指节一起用力。她说完这句话就轻轻含住了姐姐的耳垂……只含了一小截,舌尖在那软肉上一扫,随即便松开了。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上留下了一圈湿漉漉的温热口水,海风一吹,凉得不成样子。
阿尔忒弥斯的耳根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她又羞又恼,手掌却不由自主地顺着那根肉棒的弧度轻轻滑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掌心里有一条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在她的生命线处微微一跳。龟头顶端渗出的黏液沾了她满手,滑腻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气息……那气味很淡,和海风、野草、她腿间自己沁出的清甜体液混在一起,混成一种只属于此时此地的、令人眩晕的气味。妹妹在她掌心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软糯的呻吟,呻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时被压得扁扁的,尾音却往上挑成了一把小勾,那声音像是一根羽毛挠在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阿尔忒莱雅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那无辜是真的无辜,但眼底藏着一簇极小的、在跳动的东西……下身却诚实地在姐姐手里越涨越大,龟头胀成紫红色:“我天生就会呀。姐姐,我真的好难受,你就帮帮我嘛。我保证,就这一次,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