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妹妹。从出生起,阿尔忒莱雅就与别的神灵不同……她天赋微弱,没有强大的神力,甚至连身体都是这般特殊。阿尔忒弥斯一直觉得,自己是姐姐,保护妹妹、照顾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她的手不再挣扎,隔着裙摆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第一次主动地去感受……不是被妹妹按着,是她自己去感受……掌心下的温度烫得她心跳加速,柱身在她手里又跳了一下,马眼中渗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小片裙纱,那湿痕在她的手掌下一个劲儿地扩散。
“可是……这里……”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礁石,声音艰涩。她艰难的咽了口气,喉结在光滑的脖颈下面滚了一下。
波塞冬的动作愈发激烈。他掐着安菲特里忒的腰将她翻了过去,手指从她腰间松开时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短暂的白印……安菲特里忒的皮肤太薄了,薄到连指尖用力一按都会留痕。他让她趴在礁石上,翘起丰腴的臀部。安菲特里忒的蜜穴从后面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两片深红色的肉唇因为兴奋充血而肿胀,像两片展开了的花瓣,中间的小孔正往外淌着黏稠的白浊液体,那是波塞冬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缓缓流下。大腿内侧那细嫩的皮肤上能看清她软软的金色绒毛,此刻被体液沾成一小撮一小撮湿漉漉的刷痕。波塞冬扶着自己沾满淫液的肉棒……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时,手指陷进龟头下的冠状沟里,把马眼里溢出的前液全抹在龟头上……龟头抵在那张湿淋淋的小嘴上,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这一下整根没入发出了一声极响亮的“噗嗤”,黏腻液体被挤压到极限的声响在夜色里炸开。
安菲特里忒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呻吟,声音从那个礁石的方向弹射过来,把姐妹俩周围的空气都震得发颤。她双手死死扣住礁石边缘,指节泛白。波塞冬双手掐着她的胯骨……那两个腰窝在他掌心下凹成两个淫荡的浅涡……开始了新一轮猛烈的抽插,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她湿透的会阴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丰腴的臀肉荡出一波淫荡的肉浪,肉浪从臀峰传到腰际,再从腰际被下一记撞击弹回来。月光在她臀上切出一道亮滑的轮廓线。
阿尔忒莱雅趁着她分神的功夫,已经将整个身子都依偎进了姐姐的怀里。她能感觉到姐姐锁骨下的心脏正在猛烈地砸在她的胸骨上。她抓着姐姐的手伸进自己的裙底,让那只微微发抖的手直接握住了自己赤裸的鸡巴。她揭开衣裙时,裙纱从姐姐手背上滑开,凉凉的布料与滚烫的性器形成了让阿尔忒弥斯差点脱口叫出声的温差。阿尔忒弥斯的手指被带着圈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她第一次这样直接地触摸妹妹的性器,掌心里传来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那根肉棒比她隔着裙摆感受到的还要粗,还要硬,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指腹下一突一突地搏动着,像是体内有颗心长在这上面。龟头顶端渗出黏腻的清液,在她拇指无意中擦过马眼时“咕”地又挤出更多来,顺着她指节滑进指缝,在指缝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姐姐最好了。”阿尔忒莱雅将脸贴在阿尔忒弥斯的颈窝里,声音甜得像蜜糖。她说话时嘴唇蹭着姐姐颈窝上的皮肤,阿尔忒弥斯能感觉到她每一个字滚过喉咙时的震动。下身却在姐姐的掌心里轻轻挺动着,让鸡巴在她柔软的手指间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穿过她攥握的拳心,再次从拇指和食指的虎口冒出来,沉甸甸地拍打在她的手背上。“我就知道姐姐舍不得我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