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犹豫。掀开裙摆,扶着自己那根与此刻娇小身形截然不相称的粗长肉棒……变化之术只能改变外貌,改变不了他作为海神的本体尺寸……对准了那个红肿的、还在往外渗着精液的小穴入口。龟头抵上去时,触感不是干的,而是撞进了一团已经涂抹均匀的、微凉滑腻的“妆底”。那种滑腻同时来自两个人。
龟头抵上穴口的那一刻,阿尔忒弥斯的眉头猛地蹙紧了。
“阿尔忒莱雅……怎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语调在“怎么”之后猛然顿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却说不出那是什么。那根抵在她入口的东西,尺寸似乎和方才不太一样……不是似乎,是确凿无疑地更大、更满。穴口被龟头压住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肉被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那弧面的弧度、棱沟的棱角、甚至连龟头顶端的温度都和她记忆里妹妹的形状对不上。她的目光本能地往下移,想看一眼,但“妹妹”俯下身来,用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将她的视线全挡在了那片熟悉的眉眼之间。
波塞冬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腰身一沉,龟头撑开了红肿的穴口,挤入了那个紧致而滚烫的甬道。他进入时听见了第一声……不是人声,是嫩肉与肉冠边缘摩擦时那种濡湿的、被拉开到极限的细微撕裂音。皮肤蹭着黏膜,黏膜分泌出新的液体来保护自己,但太慢了,那声音就像把一块薄绸轻轻地、一小点一小点地撕开。
“啊……”阿尔忒弥斯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根进入她身体的东西比妹妹的粗了太多,将她还在红肿的小穴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绷得发白,紧紧箍着那根粗大的柱身,绷成了一个薄得几乎透明的肉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棒上的青筋……那些血脉的纹理粗粝地用龟头碾过来,一根一根,像有人在用指节把青筋的起伏规律写在她被撑薄的内壁上。龟头的棱沟刮过她内壁时,她的身体在那一道确凿的弧面上遭遇了第一下“侵入硬证”。棱沟太深,不像妹妹那样是柔和的浅弧……这是粗粝的、砍凿一样的棱线,几乎带刮。
太大了。
“阿尔忒莱雅……你……你怎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不是从泪腺里慢慢溢出来的……是被顶进来的,是身体承受不了那股侵入的重量,只能把多余的东西从眼睛里逼出去。
波塞冬俯下身,用那张与阿尔忒莱雅一模一样的脸凑近她,声音软软的,语调的尾端微微下沉以控制胸口的起伏:“姐姐,我慢一点。”
他确实慢了下来。但这只是开始。龟头缓缓碾过甬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棱沟刮着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深入。阿尔忒弥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将她填满……不是妹妹那种青涩而急切地塞满,妹妹每次进来时会犹豫,会找一下角度,有时还会因为太滑了滑出去,然后闷声闷气地嘟囔一句“姐姐别笑”。而身上这个人不会。他的每一次推进都有自己的深度标记,不急不缓,每一寸都走得精准。当龟头终于顶到甬道尽头那一团柔软的嫩肉时,她的整个小腹都在颤抖。
“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泪已经滑下了一只,挂在颊边,在月光下像被碾成液体的光。“阿尔忒莱雅,太深了……”
波塞冬将龟头抵在那团软肉上,轻轻研磨着。阿尔忒弥斯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一声拔高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双手不再攥着草叶,而是死死抓住了身上这个“妹妹”的手臂,指甲陷进那纤细的皮肉里。他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忍耐的表情,那两排洁白的牙齿在下唇上咬出一道红痕;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从眼角沿着发际线慢慢滑进发根,留下一道几乎看不出的湿痕;看着她被欲望和疼痛交织着染红的脸颊……那红色不是均匀的胭脂,是斑驳的,颧骨上浅、唇角下淡、脖子里烧得最浓,像是从身体内部被点燃了却还拼命压着火。然后,他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