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塞冬的嘴角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在心里将那天在海底宫殿里见到的每一幕迅速翻过……眼前这个少女,就是那个三箭之内赤手剥了利格亚斯整张弓的阿尔忒弥斯。射箭时侧脸如削尖的玉,眼神如出鞘的刀。而现在她躺在他身下,什么武器也不带,什么警觉都没有,像一把被主人亲手卸了弦的弓。这种反差让他的呼吸几乎要压不住了。他俯下身去。
他的手指触到阿尔忒弥斯裙摆的织物,那是细密的希顿亚麻,被海风和他身体一直未能平复的本能磨得微微发潮。手指探入裙摆后,在腿根处碰到了那片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痕迹的柔软肌肤。触感湿润滑腻,混合着体液和他无法分辨的余温。阿尔忒弥斯轻轻吸了一口气,身体在吸气中微妙地绷紧了一瞬……她的小穴经过方才那一场缠磨,还在红肿着,穴口微微外翻,嫩肉从原本紧闭的缝隙变成了一道微微隆起的、充血的红,轻轻一碰就让她蹙起眉头。
波塞冬感觉到她的腿根内侧有一道极细的肌肉在跳动。
“阿尔忒莱雅……”阿尔忒弥斯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忍耐,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一点点,被“妹妹”这个称呼包裹成了软软的祈求,“慢一些……姐姐那里还……”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她的手并没有去推开“妹妹”,只是轻轻覆在“妹妹”的手背上,用力握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知道是你”。
波塞冬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圈,指尖沾着那片黏腻的湿意……混合了少女清亮的体液、方才射入的精液,还有一种更浓稠的、来自另一场欢爱的残留,在指尖捻开来时有着不同于任何液体的绵密。他能从那些黏液中分辨出某些不属于眼前这个少女的、更远一些的气息,这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怔愣。然后他将指尖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
那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柔软与肿胀并存,推开的阻力比正常状态下更大,像是推开一道刚关上不久的门。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那不是主动的吸吮,是红肿的内壁在被异物侵入时的本能反应,一边痉挛着往后退缩,一边又痉挛着将他缠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还在肿着,甬道内壁上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形成一道道柔软的横褶,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让阿尔忒弥斯的身体轻轻颤抖。她的颤抖是连续的、无意识的,从盆骨向上蔓延,直到她的小腹都跟着轻轻收缩。
“姐姐疼吗?”他学着那个女孩的语气,尾音压得软糯,声音却在他自己嗓子眼里刮了一下。他不得不做一次微不可闻的停顿,将几乎涌上喉口的低沉共鸣吞回去。手指却毫不客气,又深入了一截。
阿尔忒弥斯咬着嘴唇,从牙关和唇缝之间逸出轻轻的一声“嗯”。那声“嗯”很短,但尾音往上跳了半度,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着,大腿根部的皮肤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小穴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不知道是在排斥还是在挽留。“还好……”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从他的眉骨沿着眼眶细细地描到颧骨,在那个与“妹妹”一模一样的轮廓上流连不去,嘴角扯出一个温柔的笑,眼里的纵容比疼更多,“只是有些累了。你……你轻一点就好。”
波塞冬没有再说话。他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从那个紧致的腔道里退出时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啵”的水声,在只有海浪伴奏的夜色里被放大了数倍。指尖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一头挂在他指腹上,一头连着她翕张的穴口,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阿尔忒弥斯的小穴口微微收缩着,透明的蜜液混合着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来……那是妹妹方才射在她体内的东西,在穴口聚成一滴,然后滑落,拉出一道不紧不慢的、缓慢淌过会阴的水痕。
他的鸡巴在裙下硬得发疼。那不是被勾引的硬……是耐心耗尽后终于拿到钥匙、正在将钥匙插入门孔的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