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想起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阿尔忒莱雅突然想到,大殿那边的宴席上摆放着缓解疲劳和恢复精力的神水,那是高山精灵送来的贺礼,被波塞冬拿来放在大殿招待远道而来的众神。姐姐现在连站都站不稳,那东西应该有用。她把裙摆拎起来在海浪里匆匆跑了几步,又回过头来看了阿尔忒弥斯一眼,目光从姐姐凌乱的裙摆扫到她还红着的眼眶,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马上”,但没说出来,只是加快了脚步。
阿尔忒弥斯坐在草地上,望着妹妹踏浪而去的小小身影。夜浪打上来,浸湿了阿尔忒莱雅的裙摆和她扎在脑后晃动的发梢。她的妹妹弯下腰,在浪花上来回跳了两步,像一只踩水的幼鹿。月光落在阿尔忒弥斯凌乱的裙摆上,映出那片被精液和蜜液浸湿的深色痕迹……雪白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圈圈半透明的印渍,最中间那一片还是湿润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她的体内还残留着被撑满过的感觉,子宫里装着妹妹的东西。她将手轻轻覆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按了按那微微凸起的轮廓,那里还很柔软,但能摸到隐隐的胀涩感。她神情复杂,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被太多情绪同时冲刷后,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时,下意识弯出来的弧度。
而阿尔忒莱雅踏着浪花,回头望了一眼月光下的姐姐。她的鸡巴还半硬着垂在裙摆下,柱身上还沾着姐姐的蜜液和残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色的湿润光泽。她踏碎的每一朵浪花都在她脚踝边碎成星星点点的光沫。
有些秘密,将永远留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留在那片开满野花的珊瑚岛上。姐姐的小穴里装着她的精液,姐姐的子宫记住了她龟头的形状……不是因为形状独特,而是因为进入它的人在每一次深入时都在喊“姐姐”。而有些暗流,在姐妹俩谁也没有望向的那个礁石后面,正随着回潮悄然涌来。
另一边,珊瑚岛上。
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将一切声音都吞没在潮汐的节奏里。那些在月色下匍匐的浪是银白色的,涌上礁石时发出低沉的轰鸣,退回时则在石缝里碎成无数细小的、嘶哑的叹息。
波塞冬披着阿尔忒莱雅娇小的外壳,看着面前这个少女。阿尔忒弥斯坐在草地上的姿势还没有变,一只手还覆在小腹上,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褪下去。她抬起眼睛看他时,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妹妹”的身影……先是发梢,然后是脸,然后是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小小的轮廓。
“这么快就回来了?”阿尔忒弥斯朝“妹妹”伸出手,声音疲惫却温柔。她伸手的动作带着一股天然的疼惜,指尖微微向上翘着,像是在迎接一朵被海风吹歪了方向的花。
“嗯。”波塞冬应了一声,没有多说话。他走上前去,握住阿尔忒弥斯伸过来的那只手……掌心温热,指节修长,虎口内侧有一层薄薄的、属于弓弦磨过的柔韧光滑。那是他注意到的第一个细节。
他将阿尔忒弥斯轻轻按倒在柔软的草地上,动作与方才那个真正的小女孩在无名岛上做过的一模一样。他的动作复制了阿尔忒莱雅的每一个细节……轻轻扶肩,顺势下压,力道不重,带着撒娇式的黏腻。但他按倒她时,掌心比妹妹多停了一瞬,将她压得比方才更平,肩胛骨全部贴到了草地上。阿尔忒弥斯没有反抗,连本能的绷紧都没有。
月光勾勒出她金色的长发和微微蹙起的眉头,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半阖着,里面有疲惫,有纵容,还有一丝他看得分明的、滚烫的温柔。那不是姐姐看妹妹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她认定的伴侣时,那种毫无保留的、愿意将自己全部交付出去的眼神。那张清冷如月神的脸庞在这一刻是打开的……眉头虽然蹙着,但嘴角还在,纵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