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渊一眼就看穿小素的念头，“别乱想了，这些石头是灵石坯，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是不是真的，你没看都没有人关注嘛，都说是骗子。”
“骗子啊，那都没有人管？”小素正直的心开始复苏，维护交易公平人人有责。
“也不一定，他本人说是真的，还真有人去尝试，结果都是普通的石头。”末渊冲她摇摇头，提醒她别太冲动。
小素明白了，这不就跟赌石是一个性质？可是，灵石莫非都是这么产生的？那怪不得要那么的珍贵，她很感兴趣的在这个摊子跟前蹲下，看着一堆灰土土的石头蛋，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摊主是一个长相很威猛的师兄，盘腿坐在摊位后面都能看出身形很高大，肩膀差不多能有小素的两个宽，没有人来光顾他的摊位时，他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等在那儿，闭眼调息。
可有人嘲笑，那他就不能忍了，就算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师妹，巍山也觉得受到了挑衅，你们不买就不买，发出这种嗤笑是几个意思？
“我觉得这些特~别的可爱。”小素严肃的看着巍山的眼睛，无比的真诚。
巍山堆积的怒火被生生卡在胸口，他是傻的么？会被这种话忽悠？可小素的态度实在太真诚了，忽然冲着他绽放出一个微笑，小小的梨涡像盛满了蜜一般，巍山只能强憋着。
小素没有说着玩，而是当真一个一个翻看起来，这些真的跟普通的石头别无二样……，那流光溢彩的灵石当真是从这些里面弄出来的？
不少人看到小素蹲在那里翻捡石头，都打算来看热闹，每次都会有笨蛋上巍山的当，屡教不改，当真以为自己能中到大奖，可结果呢？
不过，当看到小素身后的末渊时，还是有人来劝阻的，“末师弟，你的朋友是不是不太知道情况，这些……呃……灵石坯，不是那么容易出灵石的。”
末渊对每一个来跟他劝导的师兄姐都会以善意的微笑，然后开始偷偷数自己还有多少瓶修炼丹……
“对了，这个怎么换？”小素一边很随意的一块一块查看，一边随口询问。
“一品修炼丹，五十瓶一块。”巍山冷着声音开口。
小素手里的石头块当即就从她手里滑落，“多、多少？”
“五十瓶一块。”
“会不会，太贵了点，你看我哪点像有五十瓶修炼丹的样子？”小素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抖，就这么一个灰不拉几，里面极有可能空空如也的石头，要五十瓶一块？
巍山抱着手臂，“灵石的价值多少我就不用多说了，如果分解出灵石，就算是五品灵石，都能换到五百瓶灵丹，你觉得呢？”
可问题是，要能分解的出来呢！小素很想咆哮，宰人也不是这么宰的吧？她随手拿起一块就想评评理，可从手心传来的触感，让小素愣在原地。
这种暖暖的，充满了喜悦的感觉，她前不久才刚刚体会过，记忆犹新，小素觉得，自己是一定不会认错的，转头看向手里的石块，平凡无奇到扔回去她都可能找不出来，这里面真的有灵石？
殷小素愣愣的转头看向末渊，手里还抓着一块石头，脸上的茫然末渊完全看不懂，她这是看中了？
末渊手里还有三十来瓶修炼丹，除了之前每月领的，还有一些奖励的，可还是不够啊……，摊主是男的，末渊的优势就得不到发挥，他很无力的看向小素，希望她能懂自己的心……
小素瞬间回头，脸上的表情变脸一般的换掉：“师兄，我没那么多灵丹，只有……，哎，多少来着？”
“三十二。”
“哦，”小素得到答案，又将头转回来，继续苦闷：“只有三十二瓶，师兄你看，要不就卖给我一个呗。”
巍山看的嘴角直抽，“五十瓶。”
“师兄~~~~，我是新人啊，你看我连买种子都要问别人借灵丹，”小素将那包种子拿出来晃了晃，“五十瓶灵丹，我就算每个月都存着，也得存……四年零三个月，很悲剧的。”
“是两个月。”
“……，好吧，四年零两个月，你就忍心看我刚入仙门就背上四年多的债么？”小素眉头轻皱，大大的眼眶中仿佛能溢出水光，白嫩的小脸上满是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