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闻言噗嗤一下子乐了,接着摇头笑道:“哈哈哈,马超此人的行事风格,倒是挺让我喜欢的”。
夏侯许闻言惊道:“子修,马超行事有霸者之气,你怎么反到会去喜欢他啊?”
曹昂身边的贾诩淡然言道:“夏侯将军,大将军之意,老朽略有所明,马超行事,过于霸道,他囚困八路诸侯,以统其麾下军马,殊不知此几位诸侯割据关西多者二十年,少者也近十年,又岂是单困其身便可勒令其兵?后必生乱!至于引羌王入中土,乃是马超自毁堤
坝,自臭其名,此举可谓失尽了关西民西,对我军日后一统关西的可谓大大有利!大将军喜欢马超者,便在于此。”
曹昂点点头,道:“呵呵。大夫说的是啊,这个。世道,虽然是强者称雄。但马超他强的不是地方,我跟他虽尚未交战,但已是必胜之局!反到是那个韩遂,看着自己的后辈在西凉军中耀武扬威,执关西联军牛耳,可韩遂却连个屁都不放,这份心机倒是让人专目相看。
贾诩点点头道:“老朽昔日在威武,也知韩遂实非等闲。不过为人却走过于重利失义,绝非大将军对手,如今之势,反倒是赵子龙将军的情况颇为堪忧。
曹昂闻言奇道:“我师兄刚刚胜了西凉军前部一阵,上气大振,大夫为何反到要担心他?”
贾诩半闭着双目,摇头道:“世人本道关西之士多勇而无谋,赵将军心下想必亦是如此,如今以计得胜,更是小视了关西众人之智,如若再战,必然以网取胜,如此,极易中敌军之计啊!”
曹昂文雅恍然大悟,却又摇头道:“别人或许如此,但我师兄可不是那样的人。”
贾诩笑着摇头道:“平日或许不是,但此时的赵将军方才重归军阵厮杀,这先锋又是以命相逼求来的,此时此刻,他立功之心又岂会如平日里一般?将军当速派人接应。”
曹昂:
却说庞德为赵云击败。歧大塞被夺,只得匆匆的奔着后方而走,奔至渭河之边,忽见前方烟尘四起,一支彪军里面而来,庞德脸色惨,道!“此一支兵马若是赵云安排的伏兵,则我命危矣!“
说话之冉。却见对面忽然传出一个娇嫩的声音:“对面的,可是庞德,庞兄长?”庞德闻言一愣,接着精神猛然一震,高声呼喝道:“引军来者。可是小姐本人!”
话音落时。却见马云骜和马岱二人已是引着前部兵马匆匆赶到,见庞德灰头土脸的样子,马岱诧然一惊,奇道:“庞兄,你,你怎地如此模样!?”
庞德懊恼的摇了摇头,接着长叹口气,言道:“唉,别提了”接着,便将自己与赵云交战的事宜一五一十的向马岱和马云鸯堂兄妹二人做了解释。
马云鸯听闻后。黛眼有神,粉面有笑,轻道:“这赵云竟然如此厉害?”
庞德点了点头。言道:“是!此人不但勇武,统兵有方,且又有计谋,着实是个棘手的人物!”
马云鸯闻言一笑,颠了颠手中的长枪,笑道:“既如此,我到是更想会上此人一会,看看是他的计厉害,还是我的谋高明!”
庞德急忙摇头言道:小姐不可小瞧赵云,此人跟随曹氏多年,深得曹操和曹昂这对贼父子的用谋之道小姐虽善谋略。只怕也未必是赵云的对手!”
却见马云骜摇了摇头,叹道:“庞兄,我若不与之交战,则大哥必然亲来,如今各路诸侯兵马尚未整合完毕,岂可轻动唉,我原本就是力劝他不行此策的,可大哥就是不从,如今之势,可是切切不能再走错一步了”
庞德还要说话。却见他身后的章曦恭上前言道:“庞将军,咱们就信小姐的吧。老主公在日,也曾说小姐施谋用计,在我军中无有出其左右者,我就不信,还胜不过他一个赵云!”
庞德闻言沉思半晌,方才拱手言道:“既如此,庞德谨遵小姐的吩咐就是!”
马云骜想了一想,方道:“既然如此,咱们可先在此设下一寨,然后再徐徐图之。”
马岱闻言忙道:“妹子,你欲用何法对付赵云?”
马云鸯笑着言道:“赵云勇猛无具,非则险要之所埋伏与他而不能胜之。”庞德闻言忙道:“赵云多谋。岂会轻易中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