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娇生惯养,脾气蛮横,有时候蛮不讲理的笙南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没脾气了。
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任由这几位大婶拖着自己走。
不过,她在心里更加加深了对秦舒舒的恨意。
都怪那女人,如果不是她,自己又怎么会被人误解为旧病复发了呢,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过她的。
要是被秦舒舒看到了,绝对会感叹一声,一物降一物,这些大婶对上笙南这样没脑子的女人,算是完胜。
她也不知道自己逛个街,就被别人惦记上,还恨上了。
那边,把人丢在招待所的苏越铭正带领着一大帮人往城外去了。
其中四局的局长都在,其他的三个人都不知道其实这一场看似紧张的追捕,准确来说不过就是一场混淆视听的真路线,假行动。
对方的人的确在城外不远处的废弃养殖场内,不过,那个人并不在表面上活动,而是隐藏在了养殖场不远处的农村里,他们一伙人就住在一个农民家里。
那农民对外宣称是自己表亲来做客,对于农村来说,这样的事情很常见,并不值得这里的人们太过于去关注这件事。
那个逃犯头目召集了以前散落在各个地方的手下,像打游击似的,有了隐藏在对方当中的耳目,有消息第一时间提前通知,所以他们正在准备和那些人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能把他们累死,也要把他们玩晕。
所以才会被四局的人追踪了那么久,仍旧完好无损,安全换地方隐藏起来。
“老大,有消息下来,听说他们正在往这边赶,您看……”我们是否要转移阵地?
名叫老大的男人长着一双深邃的眼睛,额头上还有一条不规则的红色伤痕,看着像一块肉条突出在额头上,远远望去有点狰狞的感觉。
他听到手下说的话,手指在桌面上有规律的敲着,声音就像敲进了对面人的心里,隐隐让人觉得害怕,心底发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