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出心头那口气。
今天终于逮到了机会,怎么能够放过。
秦舒舒心里暗道:真是冤家路窄,碰到这个神经有毛病的女人真是晦气!
苏越铭原本微笑的脸上立刻深冷了许多,眼神更加是冷若冰霜。
他非常厌恶面前这个经常找他妻子麻烦的女人,如果不是他不打女人的话,他真的很想把这女人揍到医院去,省得天天在他们面前说风凉话晃悠。
“这位同志,好狗不挡道,请要让一下。”
秦舒舒虽然不怕麻烦,可是她也很讨厌面对这样的人,所以眼睛里对笙南嫌弃的要命。
她不知道这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总是抓住她不放,难道上辈子自己杀了她的父母?
笙南被秦舒舒的话气的脸红。
她瞪着红血丝的眼睛,看向她说:“你说谁是狗?把话说清楚,要不然别想走。”
然后双手张开挡在他们的前面,半寸不让。
秦舒舒眼皮微掀,眼底神色微凉。
“谁应谁就是呗,你自己说的,可不关我的事,不想做狗的话就赶紧让开!”
这种女人神烦,要是被她盯上了,就像个无头苍蝇似的,想摆也摆不脱。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笙南被她气的不止脸红,眼睛更是像中了某种毒,红彤彤一片。
她看到秦舒舒身上廉价的孕妇装,穿着实在是太普通,也许价值比不上他脚上的一双凉皮鞋。
再看看旁边的父女俩,穿着也一样,普通一般,就像普遍的人穿着那样,令她瞧不起。
其实吧,秦舒舒是为了今天逛街天气转热了,还没来得及去翻出夏天穿的衣服,只是随便的两套普通的衣服出来穿,才会让笙南觉得他们家庭条件十分普通,造成这么大的误会。
要知道现在的人做衣服是要布票,一个人一年只有那么两三尺布票,全家人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够攒够一身做衣服的布料。
所以这一家三口穿着廉价衣服,让笙南眼神更加鄙夷不屑。
“死穷鬼,连肉都吃不起,还敢小看别人,要说狗你们才是,也不看看你们穿的咋样,你们三个全身上下加起来,连我一件衣服的钱都比不上。”
她的话刚落下,所有看热闹的人,视线都落在了一家三口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