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没有解决好吗,刚走了一个恶心的女人,又来了一个有神经病的小姑娘,外加一个时刻对她男人虎视眈眈的女人。
想想都觉得烦躁,恨不能把他们都扔的远远的,别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苏越铭看到秦舒舒脸色红润,知道她真的没事,这才放心。
那一边被抓起来的笙南回过头来向秦舒舒服软。
“我知道错了,你们别叫他们抓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你们道歉!”
秦舒舒眼底划过森冷,机会她已经给了很多次,可惜那个女人就像是个不开窍的傻子一样,看到她的人或者是一个背影都想抓住大骂一顿。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够不让她受点惩罚,难道还要继续留她在下一次遇到的时候,尽情的去侮辱讽刺她吗?
她又不是受虐狂,当然不能够为她说情。
笙南看见他们冷漠的目光,她的心头漫上了悔恨和恐惧。
如果早知道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有这样的手段,她绝对会听话,不去招惹他们。
但是,很可惜现在知道的已经太迟了。
怀疑她是个嫌疑分子,这样的罪名一旦成立就很难洗去,要是让她的父母知道了,还不知道把她恨成什么样。
秦舒舒看见人已经远去,他们逛街的热情也被打消了,没有逛下去的意思,只好打道回家。
军区大院王家。
王师长因为当年妻子传出去的谣言,造成了自己的职位下降了两级,现在已经不是师级的人了,改为了少将军衔,也成为了一大笑话。
其中他们的女儿王红旗,原本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姑娘,由于嘴巴忒毒,人也不好相处,所以嫁的人是一个富家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以外,更是个整天不着家的人,听说前几天还和单位里的一个小姑娘传出暧昧,只不过事情没有闹大,就被他的父母用钱摆平了。
王红旗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想要去丈夫的单位堵他。
就是走到半路,没想到看到了自己爱慕已久的男人,陪着他的妻女悠闲逛街。
秦舒舒是王红旗怨恨已久的人,就是因为她抢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所以就算两人有了下一代,她心头那根刺仍然没有拔除,看到他们夫妻俩那么幸福,她心中的怨恨就越大。
认为是秦舒舒那个狐狸精抢了自己喜欢的人,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原本属于她。
王夫人看到女儿扭曲的面容,吓了一跳。
她把水果放到茶几上,忙问:“你这是咋了,脸色那么差,不是说要去益民单位找他吗?”
郑益民是王家的女婿,在一家国营罐头厂上班,这还是他的父母用钱买给他的一个工作单位。
他一来没文化,二来整个人吊儿郎当的,干什么都不行,花钱第一名。
还好有两个公职单位疼爱他的父母,所以才会花钱给他买了一个职位,然后娶了个有实力人家的掌上明珠——王红旗。
现在两人生活了三四年,还生下了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当初的新鲜感早已经过去了。
郑益民嘴巴甜会讨好人,可对于妻子那副总是嫌弃他的嘴脸感到厌烦,要不然也不会在外面传出那样的风声来。
这样的消息可愁坏了王夫人,她在家里总是教导女儿,要把丈夫拽紧在自己的手心里,以后郑家还不是女儿说了算了。
可惜,最近几个月来,女儿和女婿关系越来越紧张了,就连外孙,外孙女都被接回了王家带,女儿也收拾行李回来了。
不过两家的距离也不过是隔一个马路而已,王红旗可以说是回娘家非常非常近。
军区大院的对面就是职工大院,两个大院的距离,相隔一条大马路。
王红旗脸色阴沉的看了一眼母亲,摇摇头。
“妈,我没事。”
她脸色阴沉的原因是刚才的事情给自己的冲击力很大,她和秦舒舒都是同一年生的人,凭什么那贱女人都当了母亲的人了,皮肤还是那么光滑细腻。
再看看自己原本娇俏可爱的人,皮肤也是水灵白皙,可现在,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别人家的儿媳妇,还要带两个两三岁的孩子,更加要做的还有家务,把她现在折磨成了皮肤暗黄,没有一丁点光泽的人,远远看上去就像三十多岁的大妈,这样的对比,怎么能令她开心的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