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空间农场有限制,不能够养外来物种,他们把大的兔子烤来吃,那些小的兔子就把它放了,以后还可以繁殖更多的后代。
他们十二点多都没有走出外面,只好在山里面烤兔子吃,这味道还是挺好的。
吃饱了,他们继续赶路,不然的话,天黑还要逗留在山里面过夜。
山的另一面又是一个村庄,在日暮时分显得格外自然宁静。
“这里距离公路边还有多远啊,我们都走了一天了,要是还没有走村子的话是不是要在在这里过夜?”她体力就不怎么好,又走了一天的山路,也许今天晚上会睡得很沉。
“过了这个村子就是了。”苏越铭看到妻子陪自己走了那么远的路,他的确有些心疼。
要不是她想寻宝找药材,他早就抱着她下山,也不用一整天待在山上。
秦舒舒忍着脚底起水泡的痛,加快了脚步,往小路去了。
苏越铭吓得心惊胆颤,赶紧跟着过去,扶着她走。
嘴里忍不住责备:“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小心你的脚下。”
万一绊倒了,她有没有想过后果!刚才差点吓得他魂魄都出来了。
秦舒舒就是这么一个急性子的人,没有注意到他,只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脆弱。
她吐了吐舌头说:“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的。”
苏越铭看到妻子古灵精怪的模样,就知道刚才那件事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他无奈认命的跟在后面把她扶稳了下山。
下到村里,周围都炊烟四起,已经日落黄昏了。
现在公路上已经没有公交车坐,只能走到路上开着自己的车进城。
快要走到村头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的树林走出一个瘦弱的孩子,现在的天气已经是秋天,傍晚时分已经有很大的凉意了。可那瘦弱的小男孩还穿着短袖,脸上脏兮兮的,整个身子冷的还在抖动着,手在怀里揣着什么东西,他也发现了他们两个人,目光充满了警戒与防备。
秦舒舒看着他身上穿着破烂的短袖,剩下的裤子也变成布条,补丁已经掩盖不了上面破烂的痕迹。
脚下还踩着一双脏兮兮的草鞋,起不到保暖的作用。总之整体来说小男孩儿用衣不蔽体来形容也不为过。
看到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她有些不忍心对旁边的男人说:“你过去问他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回家。”
苏越铭看出了妻子的心思,他向小男孩走去。小男孩还以为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警惕的往后面退了几步,眼睛仍然在紧盯着他们看。
苏越铭眼眸中有一抹赞赏,这小子的警惕性比较高,是个好苗子。
“你怎么还不回家?天色那么晚了,你家人不担心吗?”他的口气仍然有些冷清的问。
小男孩儿紧紧的捂住怀里的东西,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又看了看后面的女人,沉默了几秒钟开口说。
“我上山找吃的,家里没有人了。”
现在可以把路让开,让他回家。
秦舒舒往前几步和苏越铭对看了一眼,难怪他穿着衣衫褴褛,连一双像样的鞋子都没有。整个人看上去就像非洲难民似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
原来他是个孤儿。
“那你在村里靠什么为生?”现在已经不实行工分制,包产到户,他作为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家里又没有大人,在这年代里怎么生活的下去。
而且他们还看到了小男孩怀里揣着的东西,是已经腐烂了半边的小南瓜,看起来已经不能吃了。出于恻隐之心,他们跟小男孩回家。
看着面前这破烂不堪的茅屋,已经严重的往边上倾斜了好几度。大门就是简单的发黑草席挂在上面,阻挡不了寒风,风一吹里面的情况都看的一清二楚。
说是家,还不如说是一个简单的四处漏风的茅草屋。
趁着外面还有一些光亮,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黑乎乎的墙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最里面有一张用木板拼凑而成的床,上面放着一张同样看不出颜色的被子,上面都结成了一团,一块一块的根本就不保暖。
门边有一口漆黑的锅,可见小男孩煮饭都是在这里,睡觉也在这里面。
小男孩原本戒备的心,渐渐的因为肚子饿了放松了警惕,用一个缺了口的瓦盆,往旁边的缸子掏了点水出来,把腐烂的南瓜放进去准备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