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铭一手提着行李,一只手拉着秦舒舒往车厢里面走,站在固定的位置上,他把她圈在座位和他之间,为了避免她被人撞到。
秦舒舒本来站在苏越铭前面,两人的距离差三十公分的,因为前面的收票人员一个劲的叫人往后站。
无论是挑着担的,拿着鸡鸭笼子的,统统都挤到车厢后面,一时间,车厢里充斥着各种味道,各种叫声沸腾。
秦舒舒被人挤的脸撞到了苏越铭的胸膛敏感的地方,隔着轻薄的衣裳,那柔软的触感和富有弹性的皮肤,都令他们两个瞬间愣住了。
苏越铭瞳孔微缩,脑袋的神经一麻,呼吸一滞,身体紧绷住了,提着行李的大手,不自觉地紧握着。
秦舒舒则觉得脸颊发烫,有点不好意思,她把头往后挪了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你要靠在你的胸膛上!她是迫不得已,被人挤的。
温热的气息直呼到苏越铭的胸口上,令他感觉到心脏有那么一刻悸动,好像有人拿着羽毛**他的每一处感官,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耳朵也发烫的厉害。
这种感觉好像他被电到了,电流般流经是四肢百骸,令人酥松不已。
他的眼睛不去看她,俊逸的脸庞冷硬说:“别说话,站稳了。”
他暗自调整自己的情绪和呼吸,把她给扶稳了,不让其他的人挤着她。
这一路上,对于秦舒舒来说,她呼吸道简直受到车上各种味道的“熏陶”,加上她的身体免疫力不是很好,那就更容易晕车了。
她现在有气无力的说:“苏越铭,把你的胸膛给我靠一下,好吗?车上的味道很难闻,我快要晕死了。”
苏越铭低头看见秦舒舒脸色苍白,五官也皱成一团,无血色的唇上紧抿着,看是真的很难受。
他静默了几秒,伸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前说:“你闭上眼睛靠着休息一会儿,别说话。”
他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和别的女人这么亲密接触过,他的心跳悄悄又加速了,耳尖上发烫,发红。
秦舒舒被他粗鲁的按在胸膛上,差点没有把她的鼻子撞歪,她想抗议,可是脑袋昏昏沉沉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闻着他衣服上清冽的香皂味,感觉自己的呼吸顺畅了许多,头也不怎么晕了,觉得还是他身上的味道比较好闻,
秦舒舒又忍不住要吸取他身上的清冽香味。
苏越铭身材挺拔的挡住她娇小的身体,用手圈着秦舒舒的腰间,令她靠的更加安稳。
秦舒舒就这样靠在了他的身上,闭着眼睛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车上的人下去的差不多了。
苏越铭才将秦舒舒摇醒。
秦舒舒揉着惺忪的眼睛,茫然的问:“这是到站了吗?”
苏越铭先一步放开她,不让她看到自己的窘迫,面无表情的说:“嗯,到镇上了,我们也赶紧下车吧。”
他刚想抬脚,却被秦舒舒拉住了,他回眸问:“怎么了?”
秦舒舒为难的看了一眼他说:“我,我腿麻了,走不了路。”
说完,她忍不住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腿关键时刻掉链子!
苏越铭冷清的眉宇轻皱,随后蹲在她面前说:“上来,我背你。”
秦舒舒:?
她没说让他背,就是想让他扶着自己下车就可以了。
“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说腿麻了吗,赶紧上来。”苏越铭看到她还没有行动,催促道:“晚了过去就没有车了。”
他步行几里路没问题,但是她身体虚弱,走不了几里路。
秦舒舒看着眼前宽阔的后背,她心一横,心想,反正又不是没背过,没有犹豫太久就爬上了他的背。
车站有很多人都侧目看着他们,如果不是苏越铭身上穿着橄榄绿的军装,车站的工作人员早就上前询问是什么一回事了。
这年代不允许任何人在公共场合上有亲密的举动,即使是夫妻也不行。
更何况两人还是年轻男女,就这样背着走,在大部分人心里,都会想着有碍风化。
苏越铭冷着脸目不斜视的背着秦舒舒走出车站外面。
秦舒舒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苏越铭的手臂说:“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你搀着我走。”
苏越铭脚步骤停,微微侧脸说:“这里到驻扎地还有七八里路,我们找辆三轮车坐着去吧,你是想在这里吃饭,还是到那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