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人都听的心情跟着起伏,当说到和乡政府书记谈话,他们就觉得秦舒舒的胆子比以前的大不少,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哪个人看到乡政府下来的官不是吓得腿软,就是从心里有一种惧怕。
然而,这种惧怕是与生俱来的民见官的恐惧,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么理直气壮,挺直腰杆的跟他们那些官员说话。
大奶奶拉着秦舒舒的手,心里很是欣慰的直说见过世面的人果然不同,说她长大了。
秦怀严吸了一口旱烟说:“你真的要去广陵那么远的地方吗?难道这附近省内就没有药材可收购吗?”
秦舒舒非得跑到千里之外的广陵去收购药材,那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什么事,连个搭把手的熟人都没有,他作为大爷爷的又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去。
秦舒舒笑了笑,安慰说道:“大爷爷,您放心,这次我不是一个人去,是跟他们商队一起去的,,他们药材商行有车,如果收到了质量好又便宜的药材,还可以卖给他们商行,我从中赚一笔中间差价,那不是比在家里种地还要好吗?”
秦怀严点点头说:“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你一个女孩子干这样的活儿,也非常的辛苦的,你……。”
不行,必须得有一个人跟着她一起去,这样互相也有个照应,他也放心。
秦舒舒再次妥协了,允许一个人跟着她去广陵收购药材。
至于这个人选,还是落在了秦立身上。
秦舒舒走到哪里都有一个跟班,然而,秦立在得知自己又要跟着小姑奶奶去广陵,他兴奋的睡不着觉,直接睁眼到天亮。
秦家的人昨晚得知秦舒舒和秦立要去远在千里的广陵,他们很是担心,但是家里还有工要上,却无法分身跟着去。
所以他们凌晨两三点就开始起床,为他们两个人准备路上吃的东西,几乎把家里所有的粮食都准备了一些,或蒸或煮的都有,加上行李,足足有三袋子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