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压抑地呻吟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怕隔壁的叶枫听到。但这种压抑反而让快感更加剧烈,她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用力咬住而呈现出更深的暗红色,嘴角流下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就在这时,红姐突然停下了动作。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双人大床,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叶枫就在隔壁,只有一墙之隔。她现在这样自慰,叶枫会不会听到?如果她声音再大一点,他会不会敲她的门?如果他来了……她不敢继续想下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一股新的、更加黏稠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的整个小腹都因为性兴奋而发热、发胀。
红姐颤抖着站起身,走到床边。她没有拉上窗帘,月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月光里,丰满的肉体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更加诱人——乳房的轮廓圆润饱满,腰身纤细但不算骨感,臀部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而格外挺翘,大腿丰满而有肉感,小腿线条流畅。
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电话上。
如果……如果她现在打电话给叶枫,说有事要商量……他会来吗?
红姐的手伸向电话,指尖在冰凉的塑料外壳上停留了足足十秒,最终还是收了回来。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浴室。冷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浇在她滚烫的身体上,却丝毫无法浇灭那股从骨子里燃烧起来的欲望。
水流中,红姐的手指再次探向自己的下身。这一次她更加粗暴,两根手指同时插进阴道,模拟着阴茎进出的节奏抽插起来。水声掩盖了她压抑的呻吟,她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拉扯。
“叶枫……叶枫……”她一遍遍低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这是一种咒语。
终于,在某个瞬间,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红姐的身体猛地绷直,腰部向上弓起,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壁以极高的频率痉挛收缩,夹紧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被花洒的水流冲走。
高潮过后,红姐瘫坐在浴室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淋浴的水,但眼神却空洞而迷茫。
而在隔壁房间里,叶枫正躺在床上,手里把玩着手机。
他的听力很好,好到能隐约听到隔壁传来的水声,以及水声掩盖下那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呻吟。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红姐啊红姐……”他低声自语,“咱们的日子还长着呢。”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红姐那具熟透的肉体。那对沉甸甸的乳房,要是用来做乳交,一定会非常舒服——柔软的乳肉将肉棒完全包裹,乳沟深得可以吞没整根阴茎,龟头在乳沟顶端若隐若现,被乳肉挤压按摩着敏感的冠状沟。红姐的双手托着乳房上下套弄时,乳波荡漾,乳头偶尔擦过龟头和马眼,带来刺激强烈的快感……叶枫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但他没有自慰,而是选择忍耐。他知道,有些美味需要耐心等待,才能在最合适的时机品尝到最完美的滋味。
隔壁的水声停了。
整个楼层重新陷入寂静。但在这寂静之下,某种躁动的、充满欲望的东西正在悄然酝酿。
夜色还很长。
“叶导不必客气,王老师之前也帮过我,既然是王老师开口了,那我肯定会全力以赴的。”
“不过话说在前面,后续我要抽一成半的利润。”
果然。
就算再欣赏一个人,利益也是摆放在最前面的。
别看红姐刚才看叶枫看的都失神了,但是要钱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含糊。
“红姐,我是第一次当导演。”
“而且拍摄的还是一个网剧,你还是我老师介绍来的人,抽成的话要是你赔钱了,我也不好跟老师交代..........”
听到叶枫的话后,红姐也是呆愣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本来她就是还人情才来帮叶枫的,要不然叶枫一个三无新人,拍的还特么是网剧。
红姐怎么可能是要抽成的,万一赔钱了她不是血本无归吗?
“那叶导的意思?”
“一百万,一口价!”
阳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