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上到处都是痕迹——有村架纯的屁股压出的湿痕(那是她高潮时失禁喷出的尿液混合爱液)、桥本环奈挣扎时用膝盖磨出的印子、叶枫跪坐时留下的膝盖凹痕。而在两人身体之间的区域,一滩更大的、已经半干涸的精液池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叶枫最后射精时,同时按住两个女人的头,让她们张开嘴接住精液,却因为量太大而从嘴角溢出,流到榻榻米上形成的。那些精液在晨光中微微反光,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膜,但戳破之后,里面还是温热的、黏稠的、带着生命力的状态。
床单——不,榻榻米上根本没有床单——草席的缝隙里,塞满了各种体液干涸后的碎屑。有毛发(叶枫的阴毛、两人的阴毛绞在一起)、有凝固的爱液块、甚至还有一小片被撕破的丝袜碎片(那是桥本环奈昨夜穿着的黑色丝袜,在足交时被叶枫的脚趾勾破的)。整个空间就像一场盛大性爱狂欢后留下的废墟,每一个细节都在无声地述说着昨夜的激烈与放荡。
有村架纯的乳房在睡梦中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上还沾着一点干涸的唾液——那是叶枫昨夜含住她乳头吮吸时留下的。而桥本环奈的嘴角,则有一道明显的白色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那是精液流过的路径。她的喉咙微微鼓动着,即便在睡梦中,似乎也在下意识地吞咽着口腔里残留的精液余味。
两个女人的身体以极其淫靡的姿态交织在一起——有村架纯的一条腿搭在桥本环奈的腰上,桥本环奈的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按在有村架纯的臀缝间。她们的皮肤相贴处,汗水和体液已经让肌肤黏连在一起,分开时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而她们的下体,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却仿佛还在呼应着——有村架纯的小穴每次轻微收缩时,桥本环奈的阴蒂也会跟着跳动一下,就像两个被同一根肉棒征服过的身体,已经建立起某种羞耻的生理共鸣。
阳光继续移动,照在了有村架纯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如果仔细看,能隐约看到她下腹部有一个不自然的、轻微的凸起轮廓——那是昨夜叶枫用传教士体位深插时,她的子宫被龟头顶到前壁,在腹部形成的短暂凸起。虽然肉棒早已拔出,但她的子宫和阴道肌肉经过一夜的扩张,此刻仍然保持着些许松弛的状态,小腹的肌肉也没有完全收紧。这个细节无声地证明着昨夜那根肉棒的尺寸与插入的深度——那是足以让任何女人在清醒后都感到畏惧的、对内部器官的彻底征服。
数以万计的精兵,确实正在白玉铺成的地面上游走。不过很快就因为暴晒干枯,变成了一块块白色的尸骨——那些精液正在晨光中迅速失去水分,从流动的、充满生命力的乳白色河流,变成干涸的、死亡的白色遗迹。但它们曾经存在过的证据,已经深深烙印在两个女人的身体里、肌肤上、甚至灵魂深处。昨夜叶枫在她们身上刻下的,不只是身体上的印记,更是一种所有权宣誓——从今天起,这两具美妙的肉体和里面每一个敏感的器官,都将只为他一个人敞开、只为他一个人湿润、只为他一个人高潮。
“嘤!”
有村架纯轻哼一声,秀气的眉头紧皱着,像没有从噩梦中醒来~。
“醒了?”
疲惫的声音响起。
有村架纯睁开了眼睛,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眼神略过桥本环奈娇嫩的身躯,有村架纯左顾右盼着,眼中带着一抹依赖和复杂的-感情。
“别找了!”
“人已经走了!”
有村架纯惊的坐直身子,不顾身上的春光外露,不可置信的看着桥本环奈惊呼道。
“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
桥本环奈舔了舔微微红肿的嘴唇,眼中带着一抹眷恋。
“早上就走了啊!”
“叶导是真的强,昨天我们后半夜才睡的吧?”
“今天居然一大早就走了,还给我准备了早餐呢,我看你睡的香就没叫你,牛奶全都让我给喝了。”
有村架纯失魂落魄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被子,眼神可怜兮兮的,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小猫咪一样。
“怎么就拍拍屁股走了呢?”
“果然,还是我想太多了,那样的男人怎么会瞧得上我?”
桥本环奈惊讶的看着有村架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