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晗韵更是不堪。她身上那件原本清纯可人的白色棉质睡裙,此刻皱巴巴地贴在汗湿的娇躯上,薄薄的布料被水汽和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里面那具比柳岩纤瘦却同样玲珑有致的身体轮廓。睡裙的领口被扯得歪斜变形,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香肩和半边微微隆起的少女胸脯。她胸前那对尺寸不如柳岩但形状挺拔如蜜桃的奶子,隔着湿透的白色布料,能清楚看到顶端小巧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挺地勃起,像两粒害羞的珍珠。更关键的是裙子下摆——已经完全被汗水、溅出的浴水,以及某种更粘稠的液体浸湿成深色,紧紧贴在她双腿之间。那双原本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上,赫然残留着几道发红的指痕,以及几缕干涸发白的粘液痕迹。
她们看向叶枫的眼神,确实仿佛看到了什么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精通所有折磨与欢愉技巧的魔鬼。柳岩的眼神还带着一丝事后余韵的迷离和职业化的讨好,但深处却藏着深深的疲惫与一丝惊惧——她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导演在床笫间的掌控力和持久力如此骇人。而张晗韵则完全是初经人事后、被彻底摧毁了认知的茫然与生理性恐惧,她的瞳孔还有些失焦,眼眶泛红,眼角残留着干涸的泪痕,那张清纯小脸上布满了未退的潮红和纵欲后的虚脱感。
尤其是张晗韵,叶枫看着她那两条还在微微打颤、几乎站立不稳的玉腿,嘴角忍不住浮起一抹更深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笑意。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一把就将娇小玲珑、浑身滚烫发软的张晗韵整个揽入了自己怀里。
“呜……叶导.......”
张晗韵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但随即就像认命般瘫软下去。她的脸颊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叶枫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体散发的灼热温度和强悍的心跳,鼻间充斥着一股混合了烟草味、汗味和一股浓烈雄性体味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这气息让她脑海里再次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刚才浴室里那些疯狂破碎的画面——刚才在浴室那弥漫着水雾的封闭空间里,张晗韵感觉自己就像是坐上了一艘完全失控的火箭,被叶枫用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大手和坚硬如铁的胯下凶器,直接送上了感官的太空,开始了一场毫无准备、也毫无反抗之力的疯狂遨游。她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在一次次被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灵魂都快要被撞出躯壳时,真的在眼前刺眼的水汽白光里,“看见”了自己早已过世的太奶奶慈祥的面容——那大概就是濒死体验,或者极乐高峰的幻觉吧。
叶枫的手掌紧紧箍住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从她湿透的裙摆下方探入,直接覆在她汗津津、微微发抖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弹性的柔软臀肉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惊人的热度。他的声音贴在张晗韵通红的耳畔,带着戏谑的笑意和不容置喙的强势:
“吓死了?刚才在浴室里,小嘴不是还挺会吸的么?夹得那么紧……现在知道怕了?”
“没、没有……”张晗韵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声音细若蚊蚋,身体却因为叶枫手掌的揉捏和耳边灼热的气息而再次轻轻战栗起来。她清晰地感觉到,尽管刚刚经历了一场几乎让她脱力的性事,自己的下身那处初次被彻底开垦的娇嫩花径,此刻还残留着被粗壮肉棒蛮横撑开、反复蹂躏的酸胀麻痒感,内壁的嫩肉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正从敞开的宫口和红肿的穴肉缝隙中,顺着她打颤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那是叶枫刚才在她体内深处爆发的、滚烫浓精和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的混合体。想到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是如何挤开她狭窄紧致的处女甬道,龟头是如何一次次生猛地撞开她脆弱的子宫颈口,最终狠狠凿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宫腔深处,将大股大股腥膻浓稠的精液直接灌满她稚嫩子宫的画面,张晗韵就感觉小腹一阵酸软,差点又站不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