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女仆叹着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枚胶囊,一个弹指精准地投进女仆贝妮的嘴中,等着她恍惚的咽下,逐渐恢复神智后,才继续说,“站起来,整理好着装,找到其他还没回过神来的女仆喂上药,一个小时后回来清理这里。”
“希儿……大人……”贝妮两手抱着酥胸,跪坐在地上,一副仍然消化不了冲击的样子,仍微微张开的小穴还是黏黏答答的模样。
“还要希儿安慰你吗,女仆贝妮。”即使如此,狼女仆可说稚嫩的音色里也没有丝毫温情。
“不、不敢……”贝妮这才戚戚然地站起身,捡起自己的内裤,一边离去一边慌乱地整理衣着。
“还有。”
希儿突然又说,“记好自己的身份。你们不过是艾拉蒂雅大人的所有物,直至被艾拉蒂雅大人抛弃前,都要在这奉献自己,连同子孙一同……明白了吗?”
“啊!是!”贝妮脸上这才重见些许明媚,重重地一点头后,就夹着大腿,一瘸一瘸地彻底远去了。
“然后……”等着贝妮彻底离开视线,狼女仆才带着戏谑的笑容走向还瘫坐在地的曼多尔。
看到女孩的逼近,他下意识用手撑地往后挪了两步,但还来不及起身,就被又一脚踏在下体的根部,“有什么要辩解的吗,曼多尔阁下?”
“那、那个,希儿大人……”曼多尔话才出口,就被剧痛打断,狼女仆将踏在下体上的圆头小皮鞋狠狠地拧了一下。
她并未真切的用力,无论体型,苍狼种都有斩钢碎岩的能力,可正因此痛楚才变得更加深刻而长久。
“最近女仆们是很不像话,不知礼数的,愚蠢笨拙的,尽给艾拉蒂雅大人丢脸。”
希儿半眯着眼睛一边叹气,一边缓慢转动着脚踝,“不过再怎么说也都是艾拉蒂雅大人的所有物,肆意毁坏该当何罪呢曼多尔阁下?”
在狼女仆的冷笑下,从曼多尔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裙摆下纤细浑圆的大腿和仅仅盖住秘处的系带内裤,紧闭的幼小蜜穴的形状隔着薄纱隐约可见。
这本来难得一见的绝景在此刻却成了实在的地狱,因为先前未能发泄的欲望每被挑起一点,下体的疼痛就会数倍地增加。
“我、我会赔偿的!还、还请先把脚……!”
“嗯?我怎么不知道一个区区盗墓贼有赔偿艾拉蒂雅大人的损失的能力?”
希儿的态度丝毫不见软化,反而压低上身,进一步施加力道,“还是说,你明明还有什么发现,却私藏了,没有献给艾拉蒂雅大人?”
“不、不是……求、求求您先放开我,希儿大人!要死了!我、小的要死了!”
“嚯哦,是吗,但怎么感觉这根肉棒一点都没有反省求饶的样子啊?”
希儿轻转脚踝,将几乎与自己脚底等长,重又完全勃起的阴茎平压到曼多尔的肚子上,再用整个皮鞋的软底均匀地碾着,“真讨厌,还在盯着希儿的内裤呢,射不出来这么痛苦的话,希儿现在就帮你解脱掉如何?”
“唯、唯独这个还请饶小的一命……”曼多尔满头冷汗,痛得牙齿打颤,感觉每一刻自己的命根都可能在这幼女的脚底下干脆的爆掉。
说来讽刺,此刻这比自己可能被杀更让他心惊胆跳,毕竟在这魔界,值得作为活下去的理由可不算多。
“哼。”
希儿突然挥手一爪,凄厉的锐光划破空气,只凭风压便将曼多尔的上衣撕碎。
只见她弯下身,从碎布中找到那枚魔帝陛下赐予的护符,捡起,然后放在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啊,还有艾拉蒂雅大人的气味……啊,艾拉蒂雅大人,都已经一个月没摸过希儿的头和耳朵了……还把亲手做的护符交给这种渣滓……”
女孩一直凛然的表情突然现出了一瞬的陶醉,同时,就在曼多尔的眼前,原本无垢的蕾丝内裤,出现了一点湿痕。
“但是希儿是好孩子……会忍耐的,也绝对不会质疑艾拉蒂雅大人的……只是,稍微有点寂寞而已……”
于是多年以来蝇营狗苟的经验发挥了作用,尽管下身还是钻心的痛,曼多尔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的生路,“那、那个,可以容许在下将这让渡给希儿大人吗?”
“嚯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