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其中的风险心知肚明,这个身体还受着来源于魔神本体的妊娠诅咒的影响,芙丽妲给的避孕项圈只能将怀孕率降低到正常的水平,可越是如此艾拉蒂雅就越是想要在危险的边界试探,不如说正是因为可能性若有似无子宫才变得贪求精液。
少女魔神一刻钟前才抱怨过遇到的雄性净想要玩坏自己,但此刻她才是最想把自己踢落悬崖的存在。
片刻的犹豫间男性已经将手绕到了少女的身后,艾拉蒂雅扭扭身体,感觉到这只几分钟前还温柔绅士的手臂已经如铁钳一般牢固——被抓到了♡这、这就没办法了呢♡——她近乎喜悦地如此想道,也跟着将赤裸的玉足环过男人的腰间,在背后勾住脚腕,放松全身心的力道,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接下来狂风暴雨的侵犯。
“艾莉丝,明天的路线……”然后就在这时,安推开了餐厅的门。
“啊……”艾拉蒂雅一下僵在了当场。
“啊……”安也不由楞了片刻。
“不是,安,这个,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艾拉蒂雅冷汗涔涔,结结巴巴地说道,左顾右盼地在房间里寻找着能够佐证的事物,但映入眼帘的只有脱下来随意地丢到一旁的网袜和高跟鞋,积满淫水的餐桌和地板,和男性以暧昧姿势抱在一起的自己,以及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真、真的都是误会……听我解释……咿♡、别、别在这时候动啊♡!”
“打扰了。”安恢复一如既往的微笑,轻轻点头示意,然后重新把门关上。
“不是!真的是误会!听我解释啊安!我、啊♡!?等等、停一下♡、别、别那么用力地欺负子宫♡、我、我会♡、咕呜♡、呀啊啊啊啊————♡♡♡♡”
话到一半,艾拉蒂雅已经被媚毒上脑的男人按倒在身下,粗壮了不止一圈的肉棒直捣进子宫,于是魔神少女两眼一翻,小腿和足弓在空中绷得笔直,在雄性的粗暴之下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那天晚上,她的浪叫声整个宅邸都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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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过后,天气晴朗,安与艾拉蒂雅驾车走在一望无际的荒原上,两人都沉默着一言不发。
安表情平静地握着缰绳,控制着驮马速度不快不慢地走在碎石遍地的道路上;艾拉蒂雅坐在一旁撇着脸颊,她换回了外出的连衣短裙,套着黑丝的膝盖并在一起,上面戴着丝织手套的手指心虚地绞在一起。
安出乎意料的没有提及昨晚的事情,还像往常一样的唤她起床,给她更衣梳头,再彬彬有礼地与宅邸的主人告别,后者因为过于强烈的药效对于后半段的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只是诚恳地祝二女接下来的旅途顺利,以及无论何时自己都愿意提供些许的避难所。
艾拉蒂雅支支吾吾的没有看他。
一切无比正常,好像昨晚的事情只是她自己做的一场春梦,但越是这样艾拉蒂雅就越是提心吊胆,害怕清算时刻来得更加猛烈。
马车行出了两个小时,肯尼斯的地下宅邸已经彻底离开了视野之中,安依然没有讨论昨晚的“误会”的意思,但艾拉蒂雅已经忍受不了尴尬的沉默了。
“我、我是统治魔界的女帝,本来就有开后宫的权力……”她强提起一副强硬的语气,但压抑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嗯,是这样的。”但安只是点了点头。
“凡界也有很多的吧?王公贵族什么的,不仅在家里纳了妾,还要到外面养情人呢!”
“虽然不值得骄傲,但这确实是普遍现象。”安附和道。
“而且说到底,我可是魔神!那些约束凡人的道德规矩本来就不能用在魔神身上!”
“嗯,确实如此。”
“虽然我是承诺了只让安碰,但那是只限于本体的,这种假身爱怎么使用都是我的自由!”
艾拉蒂雅越说越大声,越说越理直气壮,已经不仅是自觉自己什么错都没有,甚至要开始主张自己才是受害者,“所以就算我出轨了!让别的雄性碰了,中出了,甚至怀孕了,也不准吃醋,更不准生气!”
安只是心平气和地抚着她的背脊和头发,安抚躁动的魔神少女,“我没有生气。我觉得艾拉蒂雅说得很对,所以,要再回去找肯尼斯先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