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木质骨灰盒,深棕色,没有任何装饰,只在正面贴着一张小标签,上面写着火化日期和编号。
吴邪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盯着那个盒子,眼睛一眨不眨。
汪先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伸手把骨灰盒往前推了推。
“我们的人在火葬场调换了一下。”他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觉得,你应该会想要这个东西。”
吴邪慢慢走过去。
他的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走到桌前,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轻轻碰了碰骨灰盒冰凉的表面。
木头质感粗糙。
很轻。
“为什么?”吴邪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汪先生靠回椅背:“我们需要一个让你听话的理由。”
吴邪的手指猛的收紧,抠进木盒边缘。
“现在,东西给你。”汪先生说:“你可以带走,也可以留在这里。但你要记住,你听话,它就在这里安然无恙。你不听话……”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吴邪低下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盒子。
那么轻,那么小,装着一个曾经鲜活的人,装着那个会说疯话的梁小雾。
也装着他心里最后一点还没完全冷掉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