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对她的态度始终客气而疏离,道谢,但眼神从不深交。
这种平衡,在一个训练后的深夜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是近身搏击对抗,吴邪的对手是汪岑从行动队里挑出来的一个壮汉,练泰拳出身,肘膝凶悍。
吴邪技巧上不输,但力量和经验有差距,缠斗了二十分钟,最后被一记沉重的摆拳擦过肋下,倒地时后背又被狠砸了一拳。
当时吴邪没吭声,爬起来继续打,直到训练时间结束。
但回到房间,脱下训练服时,他才发现后背那块伤比想象中严重。
大片淤血堆积在肩胛骨下方,已经肿起,颜色深得发黑。
手臂反折过去够,指尖勉强能碰到边缘,但根本使不上力揉开。
吴邪坐在床沿,手里拿着管活血化瘀的药膏,试了几次,徒劳无功。
药膏冰凉的触感在指尖化开,却抹不到该抹的地方。
吴邪叹了口气,把药膏搁在床头柜上,准备就这么硬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