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从杭州出发,找到了杭州的另外一个火车站,三个小时后到了快到金华站的时候,却突然临时停车了。
车刚停下,潘子就立刻挤到了车窗前,解脱似的,直接跳了出去。
吴邪一点都没有犹豫,一个打滚就也翻了出去。
心说,快走。
再不走真的丢不起这个人了。
“你俩干啥去,等等我啊。”
梁小雾跟女鬼附体一样的从火车的车窗里爬了出来。
吴邪和潘子同时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然后就开始跑了起来。
一路朝着边上的田野里开始跑着。
梁小雾追上吴邪后,一脚就给他踹飞了出去。
等到潘子跑到大道回头看吴邪的时候,就看到吴邪弯着腰被梁小雾揪着耳朵。
潘子:沈哥啊,不行你退出吧。
潘子示意吴邪上边上的皮卡车。
刚一上车,车子就启动了。
梁小雾上车后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腿:“坐上来,爸爸爱你。”
吴邪直接转过头,问潘子干什么突然跳车,试图转移话题。
潘子立刻用长沙话说道:“车上那哈有警调子,三爷不在,长沙那哈乌焦巴弓,地里的帮老官陈出了鬼老二咧。”
心说,你在火车上,脑袋都快低的塞裤裆里了,有你大爷的警调子啊!
你他娘的拿裤裆里的眼看的啊?
吴邪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也没有说话。
三分钟后,吴邪看向梁小雾:“你挠你自己屁股不行吗?要不然我给你挠?”
“也行。”
梁小雾说着就要解裤腰带。
吴邪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她后脑勺上了。
“解你自己的!”
梁小雾长叹了一口气,将手伸向吴邪的裤兜里,摸出烟盒后点了一根烟,随后一脸绝望的看向车窗外,突然把烟叼进了嘴里:“我他妈的不活了。”
说完猛的就要打开车门。
车速不算慢,人要这么跳下去了,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疾。
吴邪和潘子的冷汗都下来了,潘子一下就抱住了梁小雾的大腿。
吴邪更是一把薅住了她的肩膀,一下就把车门给关上了。
内心大吼道:谁在精神病院有关系来着?我他妈的要给她弄进去。
前边的司机吓的差点没尿出来,心说大姐,你要死能不能别在我这车跳啊!
“不至于这点事就想死,退一万步来说……”吴邪话音未落就听见梁小雾接着他的话说道:“退一万步有点累…”
吴邪:“……”
随意吧,你现在说什么都对。
癫就癫吧。
总比求死强。
起码发癫,不用24小时盯着她。
人生充满了刺激性。
刺激的吴邪现在都有点想变性了。
因为他是男人,不好扇女人嘴巴子。
变性了,他就是女人了,他想猛扇梁小雾十个嘴巴子,然后薅着她的头发,告诉她。
不要仗着自己的脑袋有问题就可以为所欲为!
“把你的狗爪子从我的裤腰带上拿下来,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用裤腰带抽我!!”
吴邪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