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什么?”
“给我~~肉~肉~~棒~”文文脸红到脖子,不知是太爽了,还是太羞了。
“求人办事不用敬语么,嗯?”
“请~~小刘哥哥~~啊~~啊呃呃呃呃,别~~别揉了~~呵啊~~呵啊~~给文文~~啊~~给文文肉~~肉棒~~求~求你了~~”说到最后都有点吐字困难了。
文文近乎哀求的求欢,让小刘的征服感爆棚,但他还想再试试文文的底线。
“那你说咱俩是什么关系?”幸好黑暗隐藏了小刘贱兮兮的嘴脸,不然文文看了一准下头。
文文强忍着没说话,猛地再次咬住他的嘴唇,疼得小刘怪叫一声。
“你别太得寸进尺,不然我回屋了。”语气清冷无情,让小刘怀疑这还是刚才那个低三下四求欢的软嫩女人吗?
小刘讨好地再度把她搂回怀里,她却身子一拧挣脱怀抱,用力把他推倒。
双手握住肉棒,上下撸动起来。
小刘也不抵抗,摆成一个大字,任由她把自己弄硬,再骑上来摸黑对准了插进去。
“呵~啊~”两个人异口同声低声呻吟,漆黑沉静的夜里,一丝性爱之外的暧昧油然而生。
黑暗放大了人的触觉和听觉,文文第一次用心感受小刘的肉棒,在她脑海里的只有两个字:粗壮。
自己的花径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能被照顾到,每起伏一次,就有大量的淫水往外涌。
赌气紧闭的嘴唇,也不受控制溜出呻吟声。
文文一点点增加起伏频率,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大脑,在理智被欲望淹没之前,她暗骂:“怎么这么没出息?是喝酒之后更敏感了,还是这几天没做更饥渴了?早知道那天就不和她们聊裤裆那点事了。”
下一秒文文脑袋里有的只剩用力和加速。理智的文文看到这一幕,一定会骂一句:母狗。
可当着小刘的面不能这么说。
文文在上面驰骋了十几分钟,体力逐渐耗尽,隐隐感觉要摸到高潮的边缘了,于是咬着牙又坚持了一阵。
她越抽插越感觉阴道劲头发酸发胀,有一股不安分的液体想要喷薄而出。
酒精和欲望侵蚀了理智,但身体追逐快感的本能告诉她,如果能在高潮的时候,把这股体液排出来,那将会是前所未有的舒爽。
想到这里,文文发酸的大腿又有了力量,抬起屁股时精准留着龟头在体内,再发狠一屁股坐下全根吞噬,让花径完全被撑开,宫颈被龟头狠狠凿击。
闭紧的嘴唇终于忍不住发出大声的呻吟:“呃啊~~嗬嗬嗬”,她用最原始最野性的方式告诉小刘,自己每一段神经节都在传递快感信号。
靠着这股被欲望驱使的狠劲,文文又快速起伏四十几下,额头的汗珠都甩到小刘脸上,娇嫩的宫颈积攒了足够的快感,酸胀难忍下一股热浪自子宫内奔涌而出,她“嗷”地一声怪叫,两腿过电般抖个不停,按在胸口的双臂也撑不住,一头栽进小刘怀里。
没有肉棒堵塞的花径,一收一缩地淌出好几股热热的体液,不知道是被打进深处的淫水,还是高潮的分泌物。
小刘摸黑帮她整了整粘在脸上的乱发,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的玉背,似乎是在哄她入眠。
文文像是横渡太平洋的鸟儿,在漆黑闪电的暴风雨夜,找到了可以歇息的岛屿。身边有你,还不错~
浴室里水汽氤氲的镜子,只能模模糊糊映照出文文的轮廓,她顶着大丸子头,仰着脸接受热水的冲淋。
不是说好了这几天憋着,留给猪猪么,怎么一个没忍住又摸上小刘的床了?
哎,喝酒误事,洗完了得早点睡,明天还要赶飞机呢。
对了,小刘是不是没射,要不要帮他弄出来,以前猪猪常说,憋着不好。
而且刚才,还挺舒服的,就是没尿出来,好可惜。
唔,好想让他给我……给我…
…操出来……啊~
想到这里,文文两腿一软,差点没站住。于是赶紧关了水,擦干身子,走出浴室。
到了卧室门前,文文却迈不动步子,明明该回屋睡觉了;明明再去折腾一回,两个人明天都起不来,赶飞机都费劲;明明已经答应猪猪这几天攒着,见面再释放。
可我怎么就是忍不住发骚呢?
阴道里面好空虚,里面的肉球球好酸好痒,好想厚着脸皮回小刘屋,好想被人按在床上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