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尴尬一笑,拧电门出发。文文在车上问:“你每个月也挣挺多的,怎么不弄个好点的电鸡骑?”
小刘尴尬地回:“这不还能骑么,就省钱了。”
路程只有十分钟,但电自的座位是分体的,后座比前座矮十几厘米,文文腿又比较长,到地方腿麻了,下车的时候都别别扭扭的。
小刘打趣说:“怎么搞得跟咱俩刚干了啥似的,让熟人看见我不社死了?”
文文因为昨天没泄出来,搞得心情不美丽,被她这一逗更没好气,回怼道:
“我还怕同事看见,背后蛐蛐我傍大款呢,我可对外宣称男友很帅的。”
小刘听了也不恼,继续嬉皮笑脸说:“你同事里有想找大款的,可以介绍给我,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玩也不是不行。”
文文没想到小刘敢在她面前耍泥腿子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怼,憋得脸通红。
小刘咧嘴打趣说:“赶紧进去吧,别让人家看了,还以为我又按遥控器了~”
说完自己没憋住,哈哈哈哈边笑边进烧烤店门。
文文有点生气,但又觉着小刘满嘴怪话有点好玩,纠结了一下也跟着进了门。
文文没去过东北,不知道正宗的东北烤串什么样,但店里的厚重的桌子和需要拖拉才能动的椅子,黄色的灯光,水泥墙面,上面贴的各种喝酒吃串标语,让她感觉这就是东北。
坐下点完餐等串的空,文文一直盯着小刘看,小刘被盯得不自在,问:“今天我变帅了?盯着看这么久。”
文文板着脸说:“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今天怎么油嘴滑舌的,还敢开黄腔。”
小刘依旧笑着说:“今天不是放假么,放松一下”
文文没接他的茬,也不发问,就继续板着脸盯着他看。
小刘撑了一分钟就怂了,说:“咱们都做过这么多了,开个小玩笑也没什么吧。”
文文在公共场所也不好发作,撇下一句:“以后注意点”就起身去洗手准备用餐了。
东北烤串个头大,用料重,不过到了沪上也沾染了恶习,肉小了不少,味道也淡了好多,烤五花肉甚至还撒了糖,这不纯造孽嘛。
但是二人吃得挺欢,只见小刘拿起一双螺旋长条,嘎吱嘎吱地费劲吃起来,边吃脸上还美得不行。
文文好奇地问:“你吃的什么,怎么没见过?”
小刘还在那根烤串缠斗,没工夫回答文文,只是拿起仅剩的一串一样的,递给文文,挑眉示意吃就完事了。
文文小心地尝了一小口,没咬断,于是扯出一小截含在嘴里使劲咀嚼。
入口先是孜然经过油烟熏烤过的特殊香味,再是融化了细盐的咸香羊油,最后才是肉串的轻微膻味。
要说特别好吃,那不至于,但也别有一番风味。
文文咬了几十下,感觉有点累,就想不吃了,但是看着小刘吃个不停,好胜心也被激起,飙着劲地吃起来。
吃到最后,两人都有点没劲了,但又不想认输,只好努着劲嚼,脸上的肌肉紧绷,表情变得非常吓人。
二人看到对方的丑样,都没忍住噗嗤笑出来,小刘强吞下最后一小截,擦了擦嘴说:“这羊鞭够老的!”
文文瞪着小圆眼,一脸不解地问:“什么是羊鞭?”
小刘想说鸡吧,但想到文文刚才的警告,只好委婉地说:“羊交配用的那根~”
文文皱着眉眯着眼,捂嘴想呕,但啥都吐不出来,只能气的拿起烤烧饼连啃几口才解气。然后怒斥道:“你怎么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啊!”
小刘笑嘻嘻说:“这玩意好啊,滋阴补阳,妙处无穷呢~”说到最后还故意拉长音,其中含义不言自明。
文文又恼又羞,蹙眉瞪眼,有点压不住声音说:“今晚想都别想。”
小刘没追问,嬉皮笑脸递过去一串烤得浅褐色油润润的烤五花肉。文文没好气地接过来,大口吃起来。
到酒吧的时候已经九点了,硕大的竖长方形招牌上,写着一个看不懂的黑色组合字,又有“音”,又有“飨”。
招牌还发出橘黄色的暖光,把她整个人都裹住。
宽大的落地窗能看到店里昏暗的灯光,面积不大,也就摆了十来张桌子,每个桌子上都有一个竖状小灯,有客的亮着,没客的灭着。
只有长长的吧台上灯光还算亮,两个床白衬衣的员工在里面忙来忙去。
轻柔舒缓的音乐从门缝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