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五妹妹赶紧打圆场:“要我说,稳稳男友肯定很厉害,她都护食了。”
在场四个人都哈哈笑起来,紧张的气氛一下就烟消云散。
齐刘海妹妹接着问:“那他尺寸怎么样?”
文文想了下说:“刚好能顶到最里面,而且还挺粗的。”说完嘴角还带着几分得意。
不过曹若炀的性器只是有点长,但并不粗,甚至还有点细。
但是文文为了面子,把小刘的粗壮也借用了。
两个进入到自己身体里的肉棒,结合一下,简直完美。
“那稳稳你觉着,长、粗、硬哪个最重要?”
文文这次思考了很久,心里把曹若炀和刘建逾反复对比,到底谁在床上更能让自己兴奋,更能让自己爽。
其实她第一秒就想到了小刘,想到他孜孜不倦地舔舐自己的花瓣和花蒂;想到他把自己花径塞得满满的;想到被他压在身下送上高潮;甚至想到自己穿着JK和白丝,被他一边抽插,一边吸吮舌头,搞得自己下面水流不止,上面喘不过气。
想到这些,她心神荡漾,两腿之间一阵湿热,差点站不稳。
身体已经给出明确答案,但出于和曹若炀长达十年的感情,她还是要再三确认,给感情一份尊重,仿佛思考答案越久,她对他的感情就越真挚。
“还是粗重要吧。”为了感情她思考了很久,但回答的时候不带一点犹豫。
身体的本能反应不容置疑。
长发大眼睛妹妹盯着文文看了几秒,笑着说:“稳稳说的是真的哎,她脸蛋都红了,估计真的让她做爽了。”
三个人又是哈哈一阵笑,文文害羞地低头盯着地上的米黄瓷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于是下意识喝了一口大麦茶,嗯,真甜。
突然文文想到什么,转而问三人:“你们约……约”
“约炮!”一个女生看出她的矜持,接话道。
“对对对,你们那个的时候,对男方有什么要求么?”
三个人想了一下,一米五妹妹说:“要长得高吧,我喜欢被高壮男生摆弄的感觉。”
长发大眼睛妹妹说:“要帅吧,好看很重要。”结果一米五妹妹打断说:
“帅有什么用啊,你都说有好几个帅哥,要么短小,要么硬不起来,搞得我都不敢约帅的了~”
长发妹不服,回怼:“帅就是有用啊,哪怕躺他怀里让他抠,我都要爽飞了!”
丸子头妹妹说:“我觉着还是本钱大更爽,出来不就是为了打炮吗,当然还是小妹妹爽更重要。”
长发妹冷哼说:“上次那个确实大,就是长得实在是……”边说边皱眉。
丸子头妹妹说:“长成那样也没办法啊,天生的嘛。但是他还是挺干净卫生的,整个人清清爽爽,我蛮中意的。”
一米五妹妹也加入讨论:“拜托,长得帅才能叫清爽吧~”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文文眼看没得聊了,只好溜出茶水间。
从茶水间出来后,文文并没有直接回工位,而是去厕所的马桶上坐了半天,身子靠着储水箱,两条白皙细长的腿尽量分开,仰着头闭着眼,用纤细的中指,伸到两腿中间仔细摸索了几下,才找准位置,轻轻按住阴蒂,眼上眼缓慢地揉搓起来。
大学六年半,文文一直是清心寡欲的形象,平时也不施粉黛,跟男性时刻保持距离,但实际上经常趁宿舍没人的时候,躺回上铺偷偷又默默。
本科时六人间,舍友全不在的时间比较少,所以还比较收敛。
到了研究生时,换成了4人间,宿舍氛围也好,各自出门都会在群体说一声,有一个还是本地的,经常不在屋里,这下一周就有两三天宿舍白天没人。
一般这个时候,文文就会在偷偷溜回宿舍,浑身脱个精光,连袜子都不穿,敷衍地盖个毛茸茸的薄毯子,一手揉小胸,一边抚摸阴蒂。
本科的时候,一般一次就结束了,一是不太熟练,二是害怕有人突然回来。
到了研究生,一次两次的阴蒂高潮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没有个三次五次,根本没法消耗掉她旺盛的精力和情欲。
这种行为一般会花费她一到一个半小时,直到浑身瘫软,指尖浮囊,杏眼半睁地趴在床上,像一只耗尽力气的雌豹,不过是在发情期。
不论是曹若炀,还是小刘,都知道她会自慰,但不知道她居然玩得这么凶,瘾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