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说:“我要是白话,都不是人”。然后他又冲着疤瘌脸说:“哎,我说的那个野汉子,你不是认识吗”。
疤瘌脸说:“那个野汉子,就在我家附近住,那爷们的家伙可真大,上厕所的时候,我经常看见,软的时候,都比咱们正常人硬的时候还大,他自己都和别人说过,肏他自己老婆的时候,只能插进去半截,插深了,他老婆都受不了,后来,大伙把他家的小孩起个外号,叫“半截”,据说他那家伙有18厘米长,还特别粗,一把都握不住”。
“我靠,那不赶上驴鸡巴了吗,那小娘们受的了吗”?光头非常惊讶的说。
大金牙说:“那肯定受得了,女人的屄窟窿,有特别深的,这样的女人,就需要又粗又长的,估计,这小娘们就是这样的女人,而且,那野汉子,肯定是把这小娘们给肏舒服了,要不然,能总让他肏吗”。
(那时,我们这里的老百姓,管女人的阴道叫‘屄窟窿’)
“我靠了,那小娘们的屄窟窿得多深呐,那么长的大鸡巴全都能插进去”。光头感慨地说。
疤瘌脸问大金牙:“你说这爷们肏那小娘们,一次能肏一个半小时”?
大金牙说:“那可不,有时候都两个多小时”。
“我靠了,那还不得把那小娘们的屄给肏肿了啊”。
光头又惊讶的说。
大金牙又说:“肯定肏不肿,女人真有抗肏的,我跟你们说,那爷们每次来,都是前半夜肏这小娘们一次,后半夜再肏一次,每次都能肏1个半小时左右”。
“我靠,这爷们也太能肏了”。光头又惊讶的说。
大金牙又说:“人家找的就是能肏的,目的就是把这小娘们给伺候舒服了,不能肏的,人家还不找呢”。
“那这爷们多长时间来一次啊”?疤瘌脸问。
大金牙说:“3-4天就来一次”。
“这野汉子,肏这小娘们多长时间了”?光头问。
大金牙说:“据我所知,都得有4-5年了”。
“我靠了,这么漂亮的小娘们,让他玩了4-5年了,这得多过瘾呐,这爷们太有艳福了,死了都不屈了”。光头说。
听着他们的议论,我心里一阵惊慌,妈妈的事,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我吃完晚饭,就去同学家了,回来的时候,都9点多了,当我离家门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就听到屋里面传来了妈妈的叫喊声……
这时,还有3个男人,在我家的墙外,探头探脑的向里面张望,还在小声的议论着,我知道他们在偷听,这时,我不敢走近家门,就装作过路的人,从他们身边走过,当我接近他们身边的时候,屋里面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连砰、砰、啪、啪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时我发现,这3个男人,就是那天在大树下议论妈妈的3个家伙,我立马就明白了,妈妈的事可能就是这样被人知道的。
我家的院子很小,从窗户到大门,只有5米远的距离,院墙高度也就15米,晚上,开着窗户,夜深人静的时候,屋里面很小的动静都能听得到,何况妈妈这样大喊大叫。
我在外面徘徊了一段时间,那3个人一直都在我家墙外偷听,我又不敢驱赶他们,怕他们认出我是这家里的人,10点多的时候,我看见这3个人离开了,我知道,领导和妈妈的事结束了,于是,我来到了门前,按响了门铃,妈妈穿着睡衣,出来给我开门,进屋之后,我发现,爸爸没有在家,只有领导和妈妈,不过,这样的情景,我早已习以为常了,然后我就告诉妈妈,以后要关上窗户,外面能听得见,从那以后,领导来的时候,妈妈总是把窗户关上。
第二天上午,我又坐在大树下的石头上看书,很凑巧,那3个人又来了,坐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那个大金牙说:“咋样,我没骗你们吧,昨晚你两都听到了吧”。
光头说:“听到了,听到了,那爷们真能肏啊,肏的啪、啪三响啊,那小娘们,真是嗷嗷啸叫啊,太她妈的刺激了,听的我鸡巴直硬”。
这时,疤瘌脸说:“哎,我还听到了呱唧、呱唧的声音,那是啥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