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芒,你的小母畜实在是太逊了。”尹清瑶笑吟吟的看着洛玉衡在那里胡言乱语,小丫头的美眸里透出了残忍的目光。
“嗨!我的玉猪才来了多久,而且我就喜欢性格顽劣的,调教起来才有味道啊。不像你的栀狗,性格懦弱,玩弄几下就服了。玉猪可是被教坊司的巨犬肏弄过,还不服呢。”二狗气极反笑的说道。
“咯咯,和公狗!”慕南栀听到二狗的话,居然轻笑了一下。
尹清瑶见到自己的母畜居然敢笑,连忙伸出纤手掐着慕南京腿间的开裆裤里的阴唇,用力扭动了一下。
“啊呀,栀狗知道错了,求主人饶了我吧。只是听到这玉猪被狗肏了,栀狗心中就是欢喜呀!”慕南栀阴唇吃痛,连忙求饶的说道,但在求饶中也狠狠地嘲讽了一下洛玉衡,气得洛玉衡眼前发黑。
“慕南栀,你这死女人,你以为我愿意和那东西做吗?”洛玉衡憋了半天,在被二狗揪着乳环行走时,突然扭过俏脸解释道。
只是解释后洛玉衡才觉得自己的话就好像一个淫娃荡妇,俏脸立刻羞臊得嫣红起来。
而二狗和尹清瑶相视一笑,都知道从现在开始才是两女真正堕落的开始。
将几条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木枷洗刷干净后,洛玉衡与慕南栀便四肢着地,被那木枷锁住手脚,只能能哈腰,然后高高地抬着肥臀撅着。
而有趣的是,两女俏脸相对几乎鼻尖碰到鼻尖的锁在木枷里。
即使互相厌恶,也只能呼吸对方喷出的气息了。
洛玉衡锁在木枷里,她抬起俏脸深深的看着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女闺蜜,她的眼眸渐渐弯了起来。
自己在低等官妓院里被肏得要死要活时,她还以为这个美丽的女人正在和如意郎君周游京师,然后他们在某个客店里郎情妾意的交欢着,而如今这个让洛玉衡羡慕的女人,居然被调教成了逆来顺受的栀狗,不仅全身赤裸,乳头上穿着环子,而且还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丫鬟言听计从,一副下贱至极的模样。
“你看什么?”感受到了对面洛玉衡的灼灼目光,慕南栀也抬起俏脸,两女被手腕和脚踝被禁锢在木枷里,扬起俏脸后几乎额头贴在了一起,虽然两女都四肢着地肥臀都高高翘起,一副等待男人肏的骚媚模样,但是对话的语气却充满了火药味。
“我在想你究竟给多少男人舔过肉棒,怎么嘴里一股臭膻味!”洛玉衡嘲弄的说道,她开心得抖动了一下身子,让乳头上写着母畜玉猪的玉牌铃铛发出了响声。
“额,你的嘴巴里味道更难闻。你是给狗舔了鸡巴吗?真是臭死啦!”慕南栀感受到了洛玉衡对她的羞辱,媚眼锐利的盯着对面的丰腴女人,立刻反击道。
“你这贱人,我当时是被绑在架子上被狗弄的,就好像现在这样!”洛玉衡最是听不得自己被狗玩弄这事,那是她心中最大的阴影。
原本她还想强制自己心平气和的与慕南栀对话,可是听到了慕南栀的嘲讽就是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愤怒的叫喊道。
洛玉衡拼命的挣扎着,无奈四肢被卡在木枷里,只能不停地的晃荡巨乳和肥臀。
“洛玉衡,你也别挣扎了。到了这里,你便是长着翅膀也飞不出去,想死都不可能的!只能和我一样受苦!”慕南栀看到洛玉衡奋力的挣扎,也知道她身上的功法被封住了,就咬牙切齿的回应道,娇小的身子锁在木枷里也在不停的颤动着。
只是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让两女挺翘的琼鼻互相摩擦着,看起来就好像两只母畜在碰鼻打招呼。
“嗯,啊,这木枷真紧啊,完全挣脱不开!我之所以这样,是为了克制身上的业火,等我晋升一品定要重新成为道首,然后杀光这些奸人。不过你这高傲的女人就在这甘心做这些奸人的淫奴母畜,还是栀狗你就是喜欢戴着镣铐被人玩弄呢?”洛玉衡挣扎了一会,赤裸的娇躯不同的扭动着,直到累得气喘吁吁,然后瞪着狭长的美眸,依然不服她还嘴说道,似乎忘记了刚才被尿憋的要死要活的下贱模样,以上向下般的训斥着慕南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