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你们既然是老相识了,栀狗你之所以被囚禁在灵宝观,可都是玉猪的要求呢。”尹清瑶看到这两女互相争辩,她更是火上浇油的说道。
这小丫头从小就学习其母亲尹秀秀在南疆调教女奴,最是喜欢手下的淫奴母畜互相争吵仇视,别说是已经有了间隙的洛玉衡和慕南栀,就是亲姐妹在她的调教下也会变成势不两立的仇敌。
“噼啪!”
“你们吵闹够了没有,在主人面前还可以这样无礼吗?”二狗似乎看够了女人吵架,他抬起小巴掌对着慕南栀和洛玉衡的肥臀就是几巴掌,打得两女只能闭嘴,但两女依然恶狠狠地看着对方急促的呼吸着,洛玉衡的巨乳更是上下起伏。
“玉猪!下来吧,你尿得到处都是,来给你洗澡!”二狗见两女都不说话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对坐在石台上的洛玉衡说道。
“洗澡?我不要你给我洗啊,我自己洗!”洛玉衡看着二狗不停的摩擦着自己的手掌,就知道这洗澡也绝不会像以前那样了。
“玉猪,这个名字倒是很配你。你别指望自己洗了,从今以后我们吃喝拉撒都得主人们安排。”慕南栀的母畜调教要早于洛玉衡,她看着眼前淫熟女人的样子在尹清瑶的要求下,凄苦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说道。
“栀狗说得真好,来让妈妈亲一下!”尹清瑶用小手轻轻揉捏了一下慕南栀的乳头,然后称赞的说道。
洛玉衡此时才看到慕南栀的乳头上也挂着玉牌上面写着:“母畜栀狗”另一个乳头上也挂着玉牌写着:“灵宝观饲”。
那样子与洛玉衡的无异,慕南栀见洛玉衡盯着自己乳头上的牌子看,同时她也看到了洛玉衡的乳牌,两女同事羞红了俏脸。
不过慕南栀还是凄然而妩媚的一笑,弯下腰肢将白嫩的脸颊凑到身高不足她胸部的尹清瑶的小脸旁,让尹清瑶的小嘴亲了一口。
“哈哈,玉猪,你快下来,让我也亲亲你的奶子!”二狗见尹清瑶驯化的栀狗如此听话,心中有些嫉妒的说道。
“不啊,我没有那么淫贱!”洛玉衡看到慕南栀那温顺的下贱模样,这和她曾经认识的慕南栀大相径庭,虽然自己全身赤裸戴着刑具,可是诀不能在闺蜜面前表现得如此淫荡。
“你看看,这玉猪就是欠收拾!”尹清瑶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同样是母畜,自己的栀狗就如此温顺,而那个自己的姐姐-玉猪,就是那样的不懂事。
“小婊子,你看我下次是不是要憋死你!”二狗再次被洛玉衡拒绝,心中愤恨至极,他伸出小手拉住洛玉衡的乳铃将这丰腴的光屁股女人从石台上拉下来,然后快步向自己屋子里走去。
“啊,慢点啊。”
“哗啦,哗啦!”洛玉衡娇呼一声,乳头上的巨痛让她加快了脚步带动着脚上的镣铐娇呼道。
洛玉衡撒完尿后,排泄的欲望得到了满足。
但很快戴着刑具的苦痛便在身上各个关节传来,十斤的锁链托在地上,让女人每迈出一步脚踝都痛得钻心。
颈手枷也破坏了女人身体的平衡,让她总感觉自己既将摔倒,只能绷紧腰肢挺着。
“玉猪,虽然你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可惜就是不如我的栀狗聪明。得罪了主人的母畜,可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呦!”尹清瑶在洛玉衡那赤裸的娇躯走过她身边时,仰起巴掌抽打了这个女人的肥臀一下,然后训斥般的说道。
“啊!我不是玉猪,她也不是栀狗,我们都有自己的名字。是吧,慕南栀?”洛玉衡臀部吃痛,但戴着颈手枷只能娇躯一颤,巨乳左右晃荡一下,她深深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雅的闺蜜一眼,反抗道。
“呜呜,我永远是主人的栀狗呀,主要要好好惩罚这只玉猪!”不过眼前的身穿黑色皮衣囚服的女人听到洛玉衡这番话,似乎陷入了呆滞,她的俏脸不停的变换神色,时而欣喜,时而悲苦,一双美眸盯着洛玉衡的俏脸一错不错,最终绷紧的俏脸似乎塌陷了下去,变成了屈从的媚笑说道。
“慕南栀你!”洛玉衡看到这个女人如此下贱讨好的骚浪模样,心中气急,但又有些恐惧后悔。
她知道慕南栀如今的处境和自己一样,都沦为了道观的母畜,可是如果慕南栀被调教得如此下贱,那自己又能坚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