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双臂被那铁链反绑在身后,然后锁链又从腿间的穿过来,铁链在胯下将女人那两片肥厚至极的阴唇分开,并深深地嵌入到肉穴里,最后贴着女人的小腹和乳沟直接连接在脖锁上。
整条锁链一个脖锁将女人的上身锁得死死的,便是扭动香肩也无法摆脱丝毫。
更让洛玉衡吃惊的是那锁链居然还是热的,滚烫的锁链似乎刚刚淬火,将女人那白嫩的肌肤烫得冒出丝丝白烟,特别是肉穴上流出的男人精液都被那滚烫的铁链蒸发成了难闻的气味。
洛玉衡看到尹秀秀的双脚上也戴着铁镣,在黑乎乎的镣铐下探出一双赤足,那足型优美圆润,足趾纤巧秀气,玲珑精致,脚趾的指甲上还涂着红色的油脂,与白嫩的肌肤交相呼应,宛如世间最顶级的玉器。
“你怎么变成这样?”洛玉衡见到眼前戴着刑具的尹秀秀,想要脱困的希望似乎再次化为泡影。
而更让洛玉衡惊讶的是,已经成为道观道首的女人,为什么会戴着如此的酷刑,和尹秀秀的酷刑相比自己的母牛耕地的刑罚似乎是小巫见大巫了。
“玉猪你可真是废物,不是在窑子里干过几个月的婊子吗?便是个糙男人都勾不住!啊,好痛,就非得在我受刑时打扰我吗?”尹秀秀妩媚的白了洛玉衡一眼,似怒似嗔的说道。
“还有你,栀狗。都已经是我们灵宝观的入籍母畜了,还总想着通过那地淫丸脱困。就你这样意志薄弱的笨女人,便是真给你地淫丸,也得和一样玉猪都的放浪得进窑子里接客去。”尹秀秀戴着滚烫的锁链,却只是痛得呻吟几声。
她又看到了在男人手中挣扎的慕南栀,不削的说道。
慕南栀见到了新任道首尹秀秀,比看到她的女儿尹清瑶还要温顺,连忙低垂眼帘,一副逆来顺受的下贱模样,似乎她也被尹秀秀狠狠地调教过。
而此时洛玉衡却发现将龟头顶在慕南栀阴户上的蒙面男人却不动了,他那狰狞的表情也似乎凝固了一样。
尹秀秀的功力介于二品与一品只见,便是全盛时期的洛玉衡也不是尹秀秀的对手。
“在下地宗张三旺,李四生,参见人宗道首大人。”这两位被定住的地宗弟子,身上黑气一转就又能动弹了,显然二人至少也在四品之上。
他们见到尹秀秀那幽怨的俏脸,连忙给这眼前戴着发烫铁链的女人施礼,只是两人的四双狗眼不停的盯着尹秀秀的乳房和腿间粉嫩的肉穴看个不停。
“咯咯咯,怎么?想同我进行床第之欢,不怕我被吸干了功法吗?”尹秀秀见到跪在地上的两个地宗弟子如此无礼的看着自己的裸体,居然噗呲一笑,似喜似嗔的说道。
这个女人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礼义廉耻,反倒以男人欣赏她的裸体为美,而且那陶醉的表情似乎比男人更渴望性交。
“弟子不敢,只是,只是见到道首这般别有风情的打扮却有些情不自禁。但是功力有限确实不敢,嘿嘿!”那个叫张三旺的男人干笑一声,带着一丝轻浮的说道。
地宗入魔道已久,其中弟子也大多有着桀骜不驯的魔气,两人见到尹秀秀这般模样似乎还有种同道中人般的亲热劲。
“真是,群魔乱舞!唉,我真是后悔啊!”洛玉衡见到作为新任人宗道首的尹秀秀,竟然如此放浪,便是人宗百年的正派形象都被这妖女给毁了,自言自语的说道。
大奉人宗一向正统,弟子也都修身养性、除恶扬善。
如今尹秀秀执掌了不足半年,这灵宝观里便成了魔窟一般,不仅将洛玉衡、慕南栀养成光着屁股的母畜,其弟子也变得下流淫荡了,那些正值的道士也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魔功,都喜欢在教坊司和妓院里玩弄女人。
“哦,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我的女儿洛玉衡,是前任道首。后来因管理不善,而求我为道首,她自愿为畜,被我养在这道观里。若是你们不嫌弃,倒是可以替我伺候二位。”尹秀秀瞟了洛玉衡一眼,然后笑颜如花的介绍道。
气得洛玉衡咬牙切齿,心中的恨意再次泛滥。
自己怎么就管理不善,怎么就自愿成为母畜了。
可是如今道法尽失,辩解又有何用呢。
不过让洛玉衡惊讶的是,自己身上的业火也因为刚才的羞辱而渐渐变了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