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丫鬟将洛玉衡的双手从磨杆上解开,然后又锁在了木槽下面的铁链上,这让洛玉衡只能拄着身子撅着屁股跪在木槽便,伸长美颈直接用嘴巴去吸吮白浆,双手便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而南疆丫鬟也牵着看起来气喘吁吁的慕南栀将她锁在木槽的另一头,与洛玉衡隔槽相望,慕南栀和手铐和洛玉衡一样,都是铐在了木槽的下面,只能支撑身子。
两女都满身香汗娇喘连连的跪坐在那里,她们此时再也没有以往雍容尔雅的模样,两个美丽的女人都光着身子,乳头上拴着铃铛,便是头上的秀发都有几缕粘在额头上,若不是两女的眉眼清秀靓丽,真的和街边肮脏的女乞丐一样,下贱得让人不削去看一眼了。
“咕嘟,咕嘟!”慕南栀深深的看了一眼洛玉衡,眼神中有讥讽、也有少量的同情,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奈。
这个曾以大奉最美自诩的女人如今却沦为赤裸的母畜,慕南栀的朱唇轻吐,想说什么,但叹息了一声就低下俏脸喝起那白浆起来,她头上凌乱的秀发也随着她地下的头浸在白浆里,可是她却只是喝着,仿佛那是人间最美味的东西。
“额~”看到慕南栀那副模样,洛玉衡也不想计较什么,她低下美颈,将红唇贴在那白浆上吸了一口,后黛眉紧蹙起来。
这东西入口有涩又咸,一点口感都没有,洛玉衡喝了一口就咧着嘴巴,一副凄苦的样子。
“你还把自己当道首吗?咕嘟,咕嘟,你现在是母畜玉猪了,快喝,她们要是看你不喝,就会惩罚你,让你被灌大肚的。”慕南栀在洛玉衡面前好像母猪一样的吃东西也有些尴尬,她看到洛玉衡那嫌弃的模样,满嘴都是白浆好心的说道,但从她的表情上看也是希望洛玉衡和她一样堕落。
似乎那高贵的洛玉衡和自己一样沦为母猪可以让慕南栀心情好过一点。
“太恶心了!这根本就不是给人吃的呀!我便是在妓院里也能吃到残羹剩饭,这是什么?猪食吗?”洛玉衡抱怨的说道,她看到白浆里还浸染这慕南栀的头发,就更恶心了。
洛玉衡在还是道首时,虽然也吃过粗茶淡饭,但也要干净淡雅,这种好像男人精液一样的东西,实在是让这个女人难以入口。
特别是洛玉衡此时的肉穴里还在冒着男人的精液的白浆,让女人心里更是无法接受。
“行啊,还挑剔上了。母畜玉猪,你若不喝,一会我都用漏斗给你灌肚子里去。”南疆丫鬟见洛玉衡扭捏着巨乳不喝,便凶狠的说道。
对于母畜的调教要从身边最基本的东西开始,潜移默化的让女人渐渐适应各种非人的环境,做成非人的事情来,最终在内心彻底否定自己的人性。
“不行啊!我,我喝不进去啊~!把你们吃过的饭菜给我都行,我不嫌弃,别给我喝这个啊!”洛玉衡凄苦的说道,她吃惯了珍馐美味,喝惯琼浆玉液,哪里受得来这种恶心的白浆。
“我去找尹护法,若是她来了,你还没有吃光,看她怎么收拾你!”南疆丫鬟见到洛玉衡如此表现,她眼珠一转的威胁说道,然后扭头走了。
母畜不吃饭可是大事,有必要让她的主人知道,并且狠狠地惩罚她。
洛玉衡看着眼前白色的豆汁,这是光着屁股她一边被肏一边辛勤推磨足足一个时辰的产物。
不过现在这些毫无味道甚至恶心的豆汁,被倒入饮马的木槽里,乳白色的表面上还飘着对面慕南栀的秀发。
而双手又被锁在木槽下面,就是用手捧着喝也变成了奢望,只能好像畜生一样将俏脸埋在木槽里喝。
而且她们还在里面兑了一些其他的草药,洛玉衡看出了一种是催乳的。
几个月前洛玉衡还是吃着珍馐美味的仙子,即使如今即使认命了也看着这恶心的豆汁眼睛发直。
而对面的她曾经的闺蜜大奉有名的没人慕南栀更是发出了母猪吃食般“咕噜,咕噜”的恶心声音。
她喝得很快,完全没有了王妃的尊严,甚至没有了人的尊严。
小丫头尹清瑶走过来在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洛玉衡皱着黛眉挣扎的模样,她已经吩咐南疆丫鬟去取漏斗了。
尹清瑶知道对付这样刚来的母畜,就得用暴力慢慢让她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