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魏渊额头上都出了汗水,呼吸也粗重起来。
与此同时,洛玉衡的呻吟开始变得粗重、急迫。
魏渊突然停止了揉搓,两根手指死死按住洛玉衡两片充血肉唇向两侧压下去,使那肉凸更加突出,缝隙大张,同时他的另一根手指在下面猛的顶住女人的会阴处,一股真气挑拨着女人的尿道。
在魏渊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洛玉衡的呻吟突然升高,似乎阉人这一系列的手法,要不女人肉穴上方狂肏肛门的公马更让女人有感觉。
洛玉衡在剧烈的刺激下渐渐清醒,她瞟了二狗一眼,赶忙咬住嘴唇,闭上美眸,面容凄苦,鼓胀如怀胎五月的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的抖动不止,肉穴里的尿道全张,一股昏黄的液体溅射出来。
“啊,啊。又是强制排尿,不过和在你们教坊司的地牢不同,这次是肏屁眼时排尿,嗯啊,这感觉!”洛玉衡雪白鼓胀的小腹不停的晃荡,而尿液却随着肉棒抽插肛门,一段一段的喷出。
女人的肥臀还一拱一拱的,似乎在努力的让尿液尿得更远一点,生怕溅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怎么样,你若再装死,我便换着手法玩弄你。还不快快产乳!”此时太阳已经偏西,三个时辰已经快到了,魏渊似乎再也没有刚才的儒雅,他双目发红,恨不得用手捏爆女人的巨乳。
“啊,啊!要出来啦!”似乎为了回应魏渊的要求,洛玉衡再次呼喊起来,一边尿道里喷着尿液,乳房里再次喷出了乳汁。
不过依然只有那么三两团,那公羊仅仅吸吮了两口,女人便再也产不出乳汁了。
“你这母畜,就是自找的!”魏渊此时已经半跪起身子,他的四根手指排成一排,插入到了洛玉衡的肉穴里,“呱唧,呱唧”地大力抽插着。
女人臀缝间的肉唇翻卷,充血而变成紫红色的肉洞毫无羞耻感的大敞着口,淡白色的粘液随着道人的动作而四处飞溅。
而肏弄屁眼的公马也随着道人的手而更加卖力的抽插着,当公马的肉棒插入时,道人的手拔出,当公马的肉棒拔出时,道人的手插入,弄得洛玉衡的骚屄和屁眼一刻也不能闲。
此时洛玉衡的呻吟已经完全没有了高贵女人的矜持,和妓院里妓女的浪叫几乎没有什么两样。
不知什么时候,魏渊握住了洛玉衡的乳房,用真气不停的刺激着女人已经被淫油催熟的乳腺,然后大手移到了下面,按住女人肉穴上已经变成紫红色的阴蒂,配合着插在她下身的手指,死命的揉搓。
而那个空出来的乳房,再次被公羊含着嘴巴里,拉扯着不停的变换着形状。
这个时候的洛玉衡,身子不停的在木架上挣扎,一条大腿在麻绳的捆绑中微微的扭动着,雪白的肌肤上泌出了更多的香汗。
她的眼光迷离,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变得毫无顾忌,让二狗听了不禁脸红。
她那高耸的巨乳和湿漉漉的肉穴竟然摇摆着配合起男人的下流动作。
此时的洛玉衡就好像出水的鱼儿一样大张着红唇,吃力的喘息着,淫靡的呻吟随着公马的猛力抽插和男人大手动作的加快而变得短促而急切。
洛玉衡淫荡的瞟了一眼二狗,她好像在渴望着什么,又好像已经迫不及待了。
紧接着,女人的被麻绳禁锢的四肢猛然绷紧,被吊着的女人挺胸抬胯,大腿向外挺直,赤足上的脚背反躬、脚趾猛向里抠,就好像抽筋了一样,圆鼓鼓的小腹也猛然抽搐了起来。
就在女人高潮的那一刻,魏渊却抽出了手指,然后对着女人的阴蒂轻轻一弹,那凌冽的真气打断了女人的高潮,让女人在天堂瞬间落回了地狱。
“啊,啊。让我,让我爽快啊!”洛玉衡咬着朱唇,俏脸嫣红,她瞟了一眼二狗,似乎在回忆着被二狗肏弄高潮的日子。
不过女人再看看身下那一大片湿漉漉的地面,似乎有些无地自容。
只有拼命地垂下头,让蓬乱的羞愤遮住红的发烧的脸庞。
“玉猪若是产乳,我保证能给你一个无与伦比的高潮!若是不从,那今日我便让你徘徊个十来回。”魏渊说道,他刚刚让这个女人高潮,又把她从高潮的边缘拉了回来。
“哦,不!我这就努力,嗯啊,大马肏得我好难过,能让它先停下吗?”洛玉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