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下来的洛玉衡让公马的肉棒抽插得更顺畅,公马的大肉棒快速的抽送着,发出肉棒后半部铁链撞击女人臀部的哗啦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公马狠插猛捣,如同雨点一般一下一下进出着曾经人宗门道首那浑圆滑腻的肛门,每一次都是顶在肉棒后面的铁链上才罢休。
龟头如一把刷子在女人的肉腔里摩擦着,在肉棒和肛门的边缘如同淫水般的淫油和女人的消化液在肉棒强劲有力的抽插下四处飞溅。
而吊在木架上的洛玉衡如同一只在狂风暴雨中飘荡的小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只是女人有时会被肏得本能扭动一下腰肢,但旋即又控制自己平静下来,不让公马的肉棒滑出体内。
“畜生啊!你们看到了吗?莫要笑我淫贱,只有在这种酷刑下,我的业火才会消弭。等我晋升一品后,定会让你们也尝尝这人间酷刑啊!”洛玉衡发泄地说道,但是在女人刚刚说完后,那公马连续的几次深深地抽插,就让女人在肛腔的剧烈鼓胀与催淫油的快感中欲仙欲死,又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呻吟。
就连在一旁的二狗都能感觉到,洛玉衡香汗淋漓的赤裸娇躯的发出了粉色的光芒,她的业火已经达到了一个巅峰的临界点,那公马狂野粗暴的插干女人的肛门,不仅会让她感到疼痛,还在催淫油的作用下让她感到痛并舒服着。
二狗的视线似乎透过了身边的公马,直接映射在那个美艳女人后仰的俏脸上,此时的她双眸紧闭,飘飘欲仙,满脸愉悦,身躯大字型被吊着,修长的美腿在公马每一次深深插入后都会剧烈的抖动一下,雪白的肥臀随着肉棒有力的抽动急切的抛送迎合着。
那骚浪的表情,迎合的动作,淫熟的肉体,哪里还是二狗第一次见到的那风雅雍容仙子般的洛玉衡,分明就是一条发情的下贱母狗一样,变成了只知道欲望的奴隶。
“没事,我见过太多被烈风肏屁眼的女囚了。这不过才刚刚开始。”魏渊看到二狗惊恐的眼神,摇了摇头安抚的说道。
此时洛玉衡已经被公马烈风弄得似乎魂飞魄散,柔嫩的肠腔被那如成年人拳头粗大的肉棒摩擦得快感连连,痛楚的快感和鼓胀的酥麻如潮水涌来,让这个无比高贵的大奉第一美人想要抓狂。
空虚的小穴更是淫水连连,不停的蠕动,每一次肛门被抽插,女人的阴唇都会一合一开仿似在吸吮着不存在的肉棒,似乎想要肉棒更激烈的奸淫。
听到魏渊的话洛玉衡吐出香舌浪叫着说道:“若是早知道修炼人宗功法需要这般折磨!不如,不如,在我十八岁时便嫁人了!啊,这马好有劲儿啊!如今早已经子孙满堂,何苦,何苦啊!”
“玉猪休要被悔恨折磨,想想当年你的母亲不也是被封住道法,光着屁股被差官的水火棍戳着屁眼,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南疆吗?女人如水,这样的折磨根本就不能把你怎么样!”魏渊狞笑一下说道。
“难道对我这样的极品资质的修道女子就要用意想不到的酷刑吗?越是极品,越要残酷!要我成为最卑贱的女奴,母畜?所有人都是要用尽全力的折磨我,羞辱我!在这里没有任何的尊严,产乳,肛交!在妓院里他们能把我肏屄肏到吐,即使被折磨致死也会被灵药救活。那种绝望,那种痛苦,那种让女人每个性器官都饱和的感觉!”随着洛玉衡一声高亢的呻吟,女人的欲望终于在淫荡的教诲中达到了沸腾的顶点,女人的双手和双足都在坚固的木架上剧烈的挣扎,一股股灼热的阴精随着女人那淫熟的娇躯,在女人空虚的肉穴里疯狂的颤抖狂涌而出。
“啊,啊。我都高潮了,好舒服,别再肏了!”随着最后一个字吐出,洛玉衡如一只死鱼一样瘫软在木架上,她淫荡的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解脱。
“玉猪,现在可不是休息的时候啊!女人在高潮后身心都十分的脆弱,正是用刑的好时候呢。”魏渊见到洛玉衡后仰着的俏脸,在刚刚喷射阴精后便垂了下去。
他连忙伸出大手,抓住女人那已经开始鼓胀的乳房,揉捏了几下说道。
一丝真气在无情的撩拨着洛玉衡的乳腺。
女人的乳腺已经开始鼓胀起来,似乎就差那么一下,女人就可以产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