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顶,顶到了!”似乎被顶到了最深处,洛玉衡再次发出了亢奋的淫叫,雪白的背脊顿时向上弓起,上面便是鞭痕和手印的肥臀抖动得愈加厉害,发出的呻吟已经变了声调,似乎再次忘记了推磨的苦刑,只是享受着被道童肉棒整个贯穿的快感。
“你拉不拉磨?你这贱母畜,居然还敢享受?”南疆丫鬟再也看不下去了,她不会让一只母畜这样快乐的,于是走过去,揪住洛玉衡的奶头拼命的拉扯起来。
“啊,嗯。我这就动啊,嗯,别拉我奶头,痛死啦。嗯啊,又顶到了!”洛玉衡急得面红耳赤,她几次用力都无法推动这巨大的磨盘,就是没人肏她的时候女人都得用尽全力,但如今被一个道童抱着屁股肏,那种全身酥麻的感觉让女人怎么也用不上力了。
而且在一次次深深的插入中,洛玉衡迷离的媚眼变得春情勃发,每次肉棒顶到花心时,她都发情的肉穴一阵收缩,从子宫深处渗出了一股灼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这也多亏了这几日的苦刑调教,若是洛玉衡刚到道观便被属下弟子如此羞辱,还不立刻咬舌自尽。
可是如今,这个女人一边被肏得要死要活,居然还考虑推磨的工作。
看来南疆的母畜调教对洛玉衡来说十分的有效,让这个女人越来越没有下限,只是为了不受惩罚而什么都做了。
“不!不用打她,我会让她主动推磨的。”道童清风一边抽插着洛玉衡,一边对那南疆丫鬟毕恭毕敬的说道。
然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功法,那在洛玉衡阴道内抽插的肉棒好像被吹了气的皮囊一般,一下下变得粗大起来。
“啊,啊。变大啦,嗯啊!”洛玉衡痴痴地扭过俏脸,看着那大肉棒粗如手腕,棒身上淫光闪闪,一根根暴起的青筋印在肉棒上,显得刚猛有力,狰狞无比。
它似乎比刚才足足大了三倍,每一次都抽出一半的长度,随后再被道童大力的肏入进去,与肥美的肉臀激起一阵嘹亮的响声。
“还不用力推磨!”道童清风抓着洛玉衡的肉臀肆意揉搓,大肉棒长驱直入,迅猛抽插。
洛玉衡的肉穴被撑得满满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咬着肉棒,随着肉棒的抽插深深的凹陷进去,再加上洛玉衡淫荡的蜜汁,如此粗大的肉棒进出居然十分顺畅。
“啊,啊!这是什么功法,好烫!”但是洛玉衡就不好受了,她那快乐的浪叫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呻吟。
道童的龟头不仅变得粗大,而且龟头极热,每次捅在花心上,都痛得洛玉衡全身颤抖不止。
“嗷嗷!”
“哗啦,呼啦!”女人被那龟头烫得没有办法,只能用尽全力的推磨,让男人的肉棒可以暂时抽出自己的阴道。
不过这可苦了洛玉衡,本身就被肏弄得没有力气,又在淫欲与痛苦间奋力的推磨,便是一刻也休息不得。
如今的力气完全是花心被烫得难以忍受而出现的应激反应,巨大的体力消耗加上无尽的淫欲与花心的痛楚,这种苦刑恐怕是教坊司也学不来。
而道童也和洛玉衡达成了某种默契,只要洛玉衡能推动磨盘,他就不那么深深地插入,给女人留下一口喘息。
不过看到如此堕落的女人,道童兴奋得抽打着洛玉衡的肉臀,肉棒也再次加快了速度,一个劲的抽插着狭窄湿滑的阴道。
身为母畜的洛玉衡也只能奋力推磨,浑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崩得紧紧的,剧烈的喘息让女人眼前有些发黑。
此时啪啪的撞击声不绝于耳,洛玉衡的肥臀被肏得剧烈荡漾,而女人的大腿小腿依然紧绷着推磨,丰满的娇躯也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前后耸动着,只听那沉闷的肉体撞击响声,就知道道童肏得多么激烈,大肉棒有多么强劲。
“这可是新任道首教给我们的回春功,也是人宗的功法,你作为前道首居然不教我们!”道童一边责备着洛玉衡,一边跟在女人肥大的臀后,每走一步那粗大之极的肉棒都会捅进女人的肉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