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眼前的女人,内心已经被自己给突破了,他就是希望这个女人在不停的挣扎中彻底堕落。
洛玉衡曾是他最崇拜的女人,她是一位用任何溢美之词形容都不为过的女人,她五官挑不出瑕疵,肤白胜雪,眉心一点朱砂,灼灼醒目。
可是她堕落了,变成了眼前这个淫贱的样子,那便亲手毁了她吧。
而洛玉衡此时的内心却在剧烈的挣扎着,一边是销魂的快感,一边却是羞耻的矜持。
虽然她已经被迫成为了母畜,可是她也有着自己的骄傲,也有着内心中最后的净土。
不过很快,她的理智就淹没在了无尽的快乐中,沉入了欲望的海底。
但是那仅存的一根业火却也闪烁不定,似乎要熄灭的样子。
“清风,你是个小混蛋!嗯哦,爽啊,呜呜,要去了。”被言语挑逗的洛玉衡,那种打开心扉的体验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她神情陶醉,放声呻吟,涂满油脂的肉臀淫荡的挺动着,在磨盘旁边上下舞动着。
道童抽动着手指,开始兴奋的狞笑着说道“那你告诉我那里爽?”
“骚屄,啊,骚屄好爽!”洛玉衡眯着狭长的美眸浪叫道,此时她一双巨乳上下抖动,便是锁在磨杆上的纤手都不停的挣扎着。
“谁的骚屄爽啊?”道童清风继续问道,手指却狠狠的抠弄着女人勃起的阴蒂。
“母畜玉猪的骚屄爽啊!”洛玉衡红唇轻吐,全身颤抖的喊道。
虽然洛玉衡不喜欢母畜玉猪这个名字,但是在这个时候,母畜确实是最好的能遮掩羞臊的工具了。
“不行,重说,你叫洛玉衡,要喊自己的名字,别用下贱的名字糊弄我。”道童一下捏住洛玉衡那打开包皮的阴蒂,用力蹂躏着问道。
“呜呜,我的骚屄爽啊, 洛玉衡的骚屄爽啊!快肏我的骚屄啊,我是洛玉衡啊!”洛玉衡表情痛苦,那凄苦的模样好像在给她上什么刑具一样。
这种心理暗示般的提问最能摧毁一个女人的尊严,让她在淫欲和羞耻中渐渐接受,并且迷失下去。
当道童掏出火热的肉棒顶在洛玉衡的肉穴上时,这个女人没有刚才那样羞臊的表情,反倒如释重负般的长出了一口气。
在这道童的逼问下,羞耻的肏屄反倒变得轻松了。
当肉棒插入洛玉衡那饥渴的肉穴里时,短短次快速的抽插,她就被挑逗得春情荡漾,无法自控,沦陷在欲望的沼泽中。
随着肉棒的抽插,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忘记了曾经高贵的地位,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别顾着自己爽,快点推磨!”南疆的丫鬟在看管慕南栀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一个丰腴裸女的身后,一边用粗长的肉棒肏着女人的肉穴,一边贪婪的舔吻着洛玉衡满是油光的白皙裸背,而女人媚眼微醺,神色陶醉,丰满的娇躯在磨盘拉杆上来回耸动,硕大的居然如耀眼的水波荡漾着雪白的乳肉,那写着母畜玉猪的铃铛上下翻飞,发出清脆的铃声。
女人十分的陶醉,这是她今天的第二个男人,但是她却忘记了自己推磨的工作,于是南疆丫鬟恶狠狠地提醒着。
“啊,嗯。清风主人,求你和我一起推磨啊!”随着道童肉棒的凶狠肏入,洛玉衡激昂的浪叫一声,肥腻的巨臀连连猛颤。
但是南疆丫鬟的声音将女人的快乐打断了,她在被肏弄的快感中分出一丝心神考虑如果不推磨的后果,然后凄苦的哀求着这个和她正在云雨的男人。
“噼啪!”和那火工道人不同,回应洛玉衡的只有道童对女人肉臀的一记巴掌。
火工道人自始至终都把洛玉衡当作自己心中的女神,而这道童却把对女神的爱变成了狂暴的发泄,他怎么会帮助洛玉衡呢,他恨不得在给女人的腿上加一道镣铐。
“啊,我自己推磨啊。这么多年都是你伺候我,这次我伺候你呀!好重,推不动了,嗯啊,被肏得腿发软啊。”
“噼啪!”那道童也不说话,还没有发育完成的肉棒拔出来一半,然后道童抓着洛玉衡那肥臀再次一挺,只听一声闷响,粗长的肉棒顿时全部没入女人的肉穴,道童的小腹狠狠的撞击在了女人肥美的巨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