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洛玉衡怎么受得了,屁眼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而阴蒂又刚刚被剥下包皮还戴着阴环,被这么一挑逗立刻扭动娇躯,乳铃再次发出叮当声,淫水喷了老妪一手,顺着她们的手臂不停滴落。
“你这贱货!”
“噼啪!”
老妪一边擦手一边反手给了洛玉衡一个嘴巴,打得到不重但侮辱性很强,洛玉衡一下流出眼泪,痛哭不止。
洛玉衡想到自己被二狗折磨,最终就连洛玉衡的身份都被尹秀秀盗取了,心中的委屈难以言表,如今心中有了发泄口,自然哭泣不止。
但她现在只是淫奴死囚,不再是那个优雅、清冷,眉心的朱砂,高贵冷艳的仙子。
这些教坊司的下等女工自然不会同情可怜她,反倒更加无情起来。
那老妪见洛玉衡崩溃的痛哭,顿时觉得心烦,拿来一根木板,对着她的如同玉器的赤足狠狠抽打。
她们经常给死囚洗澡,什么样的泼皮无赖的下贱女人没有见过,一根专门鞭笞赤足的木棍就能让这些装模作样的母狗原形毕露。
“啪啪!”
“嗷嗷!”
几个老妪将身材高大丰满的洛玉衡压在地上,一名老妪搬起她的赤足木棍挂着风抽打下去。
那种脚上的钻心痛楚,要比打屁股更让洛玉衡难受她立刻俏脸后仰哀嚎不止。
“你这贱婊子,还哭不哭?”老妪恶狠狠地问道。
“噼啪!”木棍抽打赤足脚板的声响。
“嗷,不哭了,不哭了。”洛玉衡忍不住痛楚哀嚎着。
“你是不是活该!”老妪接着问道,大拇指用力却地搓揉着洛玉衡勃起地阴蒂。
“我活该呀,活该呀!啊,别摸那里,别捅我屁眼!”洛玉衡继续哀求道,却被那打过脚板的木棍直接捅在了无法闭合的肛门里。
“木棍没地方放,插你屁眼里刚好!”
老妪残忍的说道,而脚心痛得发慌的洛玉衡只能忍受着非人的待遇了。
想到以后的母狗生活,羞得她牙齿都咬的直响。
老实下来的洛玉衡终于强忍着羞耻与痛楚,被这四个老妪洗刷完了身子。
洛玉衡的头发被打乱,然后浓密的秀发被简单的梳成了双丫辫,就是将秀发在头顶分为两根马尾辫。
那是大奉未成年的小丫头才梳的头饰,一般在超过十岁时就会改发型。
“非得要梳成这样吗?”
洛玉衡在铜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那张尹秀秀的成熟俏脸上居然梳着小丫头的小辫子看起来十分别扭,但也有一种幼稚的美感。
一阵阵莫名的羞耻让她俏脸羞红,便是美颈和前胸都泛出了羞耻的红色,洛玉衡上次梳这样的头发还在三十年前。
“你都光屁股游街了,还在乎自己梳什么头?我告诉你像你们这些死囚都得梳这样的头,要不是没有时间了,我们便要给你剃个秃瓢呢!”
教坊司里的老妪冰冷的回答道。
此时外面铜锣再次响起,洛玉衡知道时辰到了。
“钦犯,尹秀秀,提刑!”监牢门外的衙役高喊道。
“钦犯,尹秀秀,送刑!”
监牢门内的狱卒回应道。
大门打开,外面等待让洛玉衡游街的衙役一把揪住女人的乳环,向外一拉,后面的狱卒一松手,然后对着女人肥美的臀部打一巴掌,这交接仪式便完成了。
“痛啊,别拉啊!”
洛玉衡的乳环是倒立“丁”字形的,就连乳孔都被铁针穿过,被拉扯时痛苦十倍于普通乳环,而且昨晚刚刚穿环,更是痛苦不堪的嚎叫了一声,哀求道。
“贱妇住口!这里轮不到你蛊惑人心!”
衙役拉扯着洛玉衡巨乳上的铜环,快步向外行走,引得戴着脚镣的洛玉衡也只能光着脚丫,迈着碎步在清晨冰冷的寒风里苦苦奔跑着。
“我没有,啊,没有蛊惑人心,你别拉那环子,我要痛死了!”
洛玉衡本想忍一忍,奈何这路很长,她感觉自己的奶头都要被拉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