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一股暖流同样作为挽留我肉棒的礼物一般浇在龟头上,柳梦璃竟在与我激吻中悄然高潮,却为了不让柳府中人发现,只留下一声低沉的娇哼。
而我则停止了吻她的动作,望向她绯红的俏脸说道:“想叫便叫两声吧,不会有人听见的。”
“啊……啊……啊!主人的肉棒,好硬,好烫……请赐给璃奴精液,请射在璃奴的子宫里面!”得到了我的准许,柳梦璃像是泄洪般发出一阵浪叫和淫语,而我也再忍不住,将积攒了好几日的精液狠狠地射在柳梦璃小穴里,连带她高潮泄出来的淫水一同卷进子宫里。
好在前些时日于地宫里给柳梦璃喂过不孕的灵药,否则这一发非要教她受孕不可。
我拔出瘫软得肉棒,见柳梦璃已经像一滩烂泥班躺倒在床上,小穴里的精液和乳头里的乳汁倒流着乱飚,将她的小床浸染得满是污秽。
我穿上衣衫,将柳梦璃留在闺房中,品味着刚才的交合,独自御剑而去。
隔日,我在寿阳县里听到有一位从琼华派来的元放道长云游到此,揭了城门前的告示去柳府为柳梦璃医治。
元字辈在琼华派里是不低的辈分,想来就算他没本事解开我的法术,应该也能认出柳梦璃脖颈上的锁妖环,为免节外生枝,我使了个隐身法,潜入柳府。
刚到柳府偏房,就见到柳世封夫妇与一位样貌还算俊朗的琼华弟子站在柳梦璃身前交谈,想来那人就是元放。
而柳梦璃则穿着一件粉色披风,只露出脖颈上的锁妖环,正红着脸颊低头不敢言语——想来是被镣铐禁锢的身体无法穿上寻常衣物,但露出镣铐无异于给元放看她的裸体,以是柳家人决定先从锁妖环下手。
而元放与柳世封夫妇交谈一番后,用一副打量的眼神望向柳梦璃玉颈间的锁妖环,问道:“柳县令,柳夫人,令千金恐怕不是两位亲生,甚至根本不是人族,而是妖族吧?”
听到元放道破身世,柳梦璃脸上露出一阵惊慌的惨白,而柳世封则是震惊中带着几分恼怒,说道:“实不相瞒,璃儿确实不是本县夫妇亲生,但说她是妖族,道长可有凭证,莫要信口雌黄?”
“凭证?她脖颈上解不开的锁妖环就是凭证!这锁妖环对凡人毫无用处,确实能够锁住妖族灵力,令其驯服。令千金之前失踪多日,想必是被哪方道友抓去做了炉鼎,至于是如何逃回来的,贫道就断难得知了。”见元放将这些时日自己的遭遇讲了个七七八八,柳梦璃脸上惧意更甚,而柳世封见到女儿如此,也嗔怒地说道:“本县不知道长在说些什么,但若是道长一再折辱小女,就请离开敝府!”
还不等柳世封喊人送客,元放骤然转身施法,顷刻间整个柳府的人,包括屋内的柳世封夫妇都被他定身,动弹不得。
随后元放扑向起身要逃的柳梦璃,一把撩去她穿在身上的粉色披风,一副白皙性感的胴体以及用铁索连接着的乳链和脚镣赫然眼前,元放目露淫光,欺身把柳梦璃压在偏房的椅子上,说道:“好一副妖媚的身子,柳小姐不仅是妖族炉鼎,更是人间尤物啊!我还得多谢那位道友给你上了锁妖环,省了我不少事,待我将你享受一番,再带走藏起来做炉鼎!”
“不要……你住手……救命……谁来……救救我……”元放欺身压在柳梦璃身上,一双大手在她的胴体上肆意游走着,口中也伸出舌头舔食着柳梦璃的脸颊,而柳梦璃却只能在被定身的父母注视下流下屈辱的泪水,无助地求救着。
而我自然不会任由自己的性奴被他人染指,登时解开隐身法,从背后一掌拍在元放的后颈上,让他昏死过去。
“主……主人……”随着元放的倒下,柳梦璃看清救下她的是我,眉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不知是怨我把她带到这淫乱地狱中,还是谢我让她不至于被他人侵犯。
而我则是沉默着施法解开她的乳链和脚镣,弃置一旁,随后脱下衣衫,伸手探向柳梦璃的蜜穴。
然而柳世封夫妇就被定身着站在屋里,他们虽然动弹不得,但仍有神智,能看清我对柳梦璃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