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奴明白,求主人……怜惜璃奴。”柳梦璃听懂我的意思,主动扭起一对雪白圆润的肉臀,配合着我的动作予取予求,小嘴也跟着流淌着唾液发出淫荡的浪叫,小腹伴随我的一进一出,时不时呈现出圆柱形隆起,插在菊门里的兽尾也肆意飞舞着,拍打在玉背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而我则飞快地耸动着肉棒,只道要将柳梦璃淫辱成一条真正的母狗,不断地撞击把柳梦璃丰如磨盘的肉臀顶得臀波乱颤,粉嫩肥美的小穴也被我的肉棒操弄得淫水四溅。
连续不断的抽插拉扯让柳梦璃被乳链贯穿的乳头流出鲜血和乳汁来,但胯下性奴却不觉疼痛,只觉快感冲破头顶,几乎要登天了一般,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浪叫,樱桃小嘴里也流出一缕晶莹的唾液。
而我则俯下身去,一把捏住柳梦璃被乳链扯得血乳飞溅的乳头,柳梦璃吃痛闷哼了一声,腰肢却扭得更为挺拔,似乎要主动将这一双豪乳送到我的手中,供我把玩。
“璃奴,你真是天生的荡妇,天生的性奴,生下来就是要给我淫辱的!”我卖力地挪着腰身,一次次重重的撞击在柳梦璃丰硕的肥臀上,将白嫩的屁股顶的火辣一片,臀波阵阵,而柳梦璃听到这无比羞辱的淫语,绯红的脸颊上竟露出一副娇艳且下流的神色,说道:“璃奴……天生就是主人的性奴,主人……主人的肉棒顶的好深,要把璃奴顶到天上去了!”
听到柳梦璃如此下贱的自白,我只觉胯下一松,肉棒一阵乱颤,于是死死地抓住柳梦璃的纤腰,把她顶得更深些,在一阵一阵噗嗤噗嗤的交合声中,柳梦璃肥臀乱颤,浪叫连连,一双裹着黑丝的黑丝美腿止不住地翘起,足弓也不由自主地弯起,露出诱人的褶皱来,我恰好握住柳梦璃的一双黑丝美脚,将肉棒停在她的花心处,说道:“接好我的精液,你这下贱的璃奴!”
“主人……主人……求主人射在璃奴的子宫里,把它灌满……把璃奴灌满!”听着柳梦璃的浪荡之语,我的胯下再也收拢不住,将无数精液射进柳梦璃的身体里,而柳梦璃此时也恰好到达了高潮,被我握在手中的黑丝玉足十趾紧扣,整个足弓弯曲成月牙状,泛红的小穴痉挛着泄出淫水来,似乎要与我的精液对冲。
我的射精与柳梦璃的高潮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胯下玉人无力地往下倒去,我才放开她的一双丝足,拔出肉棒任由柳梦璃瘫倒在床榻上。
见柳梦璃已经昏厥过去,我起身走到床前,挽起她的一缕秀发擦干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
窗外不知不觉间已人声嘈杂,我穿好衣物,翻窗御剑而去,只留柳梦璃一人昏迷在闺房中。
离开柳府后,我在寿阳县就地找了一间客栈住下,一想到柳府的下人和柳世封夫妇应该已经看到柳梦璃穿着淫荡的衣物,撅着屁股从小穴里一股一股地喷出精液和淫水,昏迷在自家闺房的模样,就忍不住想笑,但折腾了一整天,我也累了,于是就在客栈中沉沉睡去。
这是近日来第一个没有柳梦璃相伴的夜晚,但我依旧睡得舒服,清早起床之后,我并没有急着去见柳梦璃,而是在城中肆意闲逛起来,来来往往的捕快看见我并无异样神色,也不见抓捕我的榜文,我便知柳梦璃不敢将我的情况告知柳世封夫妇——至于是出于羞耻,还是知道我的本事,为了保护养父母所为,我就不得而知了。
午饭过后,城中捕快终于贴出告示,招募道士术师为柳梦璃治病,说是治病,但我很清楚,不论是系在脖颈上的锁妖环,还是穿刺着乳头连接着脚踝的镣铐,都被我施了法术,必须要找人解除。
只是我的修为高深,寿阳县周围零星的几个杂毛道士根本解不开,一连几日过去,告示依旧悬在城门前,想来是锁妖环和镣铐无人可解。
而这几日里,我则是待在客栈里一心炼化从柳梦璃身上吸收的妖力,之前我淫欲上头,每日都要淫辱柳梦璃好几回,炼化的妖力还不及我吸收得多。
直至这天夜里,我将妖力炼化得七七八八,心下一动,不禁想念起柳梦璃那诱人的玉体,于是再度御剑直奔柳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