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拿出一顶白色垂丝斗笠,戴在柳梦璃的头上,遮住她的面容,随后将怀中呜呜咽咽的柳梦璃扛在肩上,御剑直奔寿阳县而去。
从地宫到寿阳县虽有千里之遥,但我凭借御剑术却是瞬息而至。
来到寿阳县后,我扶着被乳链拉扯,不得不弯着腰走路的柳梦璃租了一辆马车,停在柳府门口。
随着柳府门前人来人往,我也听到了这几日来寿阳县的境况——那日我掳走了柳梦璃之后,县令,也就是柳梦璃的养父柳世封心头大乱,急令县衙人手四处寻找,但这满县的凡夫俗子,又怎会想到我早已带着柳梦璃到了千里之外的地宫,自然一无所获。
而坐在马车里的柳梦璃也同样听到了这些消息,知道了自己被我带到了寿阳县境内,她一面渴望回到柳府再见父母,一面又担心我会对他们不利,再加上自己裹在大氅里的窘迫模样,自是不愿让父母看到,于是呜呜咽咽地摇晃着身体,似乎在催我离开。
而我则是将手伸进大氅里,拽住柳梦璃胸前的乳链,令她不得不倾倒身子靠向我,我恶狠狠地说道:“璃奴,你不是做梦都想见你的父母吗,怎么我带你回来,你反而着急了?放心,你的父母,还有这整个寿阳县的人,都是我的人质,他们的安危,可要看你的表现。”
正说话间,马车外一队捕快来到了柳府门前,柳世封连忙出府相迎,谁知为首的捕快一见面就报说自己带人搜遍了方圆百里,仍旧找不到柳梦璃的一丝踪迹,柳世封闻言长叹一声,带着几丝哭腔说道:“方圆百里还找不到?我苦命的璃儿,你到底在哪里啊!”
虽然双眼被眼罩遮住目不视物,但听到养父熟悉的声音,柳梦璃还是不由得从塞着口球的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抽泣声,而我则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将她裹抱着走出马车,大摇大摆地行走在柳府门前的大街上。
胸前的乳链拉扯着乳头,假阳具和肛塞也不断摩擦着柳梦璃的小穴与菊门,令她每走一步都像是酷刑一般。
而我正是故意让她在柳府门前慢走,听着柳世封对捕快们的诉苦与叮嘱,我望向垂丝里柳梦璃早已被泪水浸湿的俏脸,说道:“走快些,别让你爹看出端倪,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听了这话,柳梦璃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但下体剧烈的摩擦还是让她举步维艰,小穴里的淫水顺着假阳具泄在黑丝玉腿上,几乎要流淌到地上。
而门前的柳世封也注意到我们两人的异状,抬眼过来喃喃道:“那两人……”
“大人,要我把那两人叫来问话吗?”为首的捕快顺着柳世封的目光望去,正要过来,却被柳世封张口拦住:“罢了,许是我思念璃儿心切,认错了人,她若是回了寿阳,又岂会不来相认?”
与此同时,柳梦璃终于被我裹挟着走到转角的一处院墙前,离开了柳世封的视线,坚持了半晌的玉人终于站立不住,蹲下身子,任由淫水喷泄而出,洒在离她养父不远的院墙外。
而我则趁着天色已黑,一把揽起柳梦璃,翻过院墙潜入柳府,见她闺房附近无人,便挟着柳梦璃走了进去。
虽然柳梦璃失踪已有几日,但她的闺房依旧被打扫整理得干干净净,想来是她的养父母思女心切,不肯将闺房改变分毫。
我将柳梦璃身上的大氅与斗笠一把摘下,露出那副淫荡无比的胴体来,随后将她按趴在床上,撕开口球和眼罩,柳梦璃睁开眼睛,看清自己身处闺房里,不禁恐惧地扭过头来,说道:“求你……带我走,不要在这里!”
“不要在这里?璃奴,我就是在这里夺走了你的处子之身,这闺房中有我们不少的美好回忆呢。”我说着取下塞在柳梦璃小穴里早已被淫水浸润的假阳具,一手揽起美人纤细的腰肢,一手握起胯下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狠狠突入柳梦璃的小穴,同时说道:“再者说,有所求,就应该有所予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