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听完则将铁钩穿过柳梦璃左乳乳头上的小洞,柳梦璃疼得惊叫一声,而我则继续说道:“如今琼华派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夙瑶那婆娘虽然被我稳住,但要是被她知道你逃了出去,寿阳县怕是难逃一劫。而失去琼华派的网缚,幻暝界应该不日就会远离人界,你那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也救不了你。”
“人间和妖界,再无你的容身之地。你的余生,都只能被我锁在这地宫之中,做我的炉鼎和性奴。有朝一日,我修炼有成,也可渡些真气与你,让你也得以长生,生生世世为我淫辱,受我享用,如何?”我说着又将乳链穿过她右乳的乳头,柳梦璃这才明白我带她离开地宫的目的——将她的身份暴露给琼华派,以柳世封夫妇性命要挟的同时令她在人间无立足之地,并且还劝动夙瑶放弃网缚幻暝界,让她那不明真相的族人远离人界,再无搭救她的可能。
彻底绝望的柳梦璃眼角的泪水夺眶而出,但还是咬着牙说道:“璃奴……愿生生世世做主人的炉鼎,做主人的性奴,请主人……怜惜璃奴。”
对于柳梦璃并无几分信誉的宣言,我并不着急答话,而是又从刚才打开的柜子里翻出一双白色蕾丝丝袜,握起柳梦璃玉笋般的修长美腿,套了上去,接着将柳梦璃翻过来平躺在床榻上,只见她典雅俏丽的脸上蒙着一抹红晕,一双媚眼半睁半闭,迷离地痴望着我,看上去仍在求欢索爱。
捆绑着她的绳索从被锁妖环套住的玉颈下缠绕,勒得一对香肩泛起道道红痕,被紧锁住的双乳白皙圆润,粉红色的乳头在乳链的摸索下翘立着流出奶白色的乳汁来,平坦的小腹微微翕动着,似乎方才在琼华派射进去的精液仍在她子宫里翻涌沸腾。
一双被纤薄透亮的白丝包裹着的修长玉腿不自觉地岔开,小巧玲珑的玉足被透肉的丝袜衬得更加粉嫩,十根足趾微蜷着向脚心,仿佛在为我随时可能的肉棒突入蓄势。
残留着精斑的阴毛下露出的粉嫩的小穴,赫然一副请君入瓮的姿势。
柳梦璃的模样淫荡极了,但我仍嫌不足,一只手轻抚在她颤抖的小腹上,说道:“我要在这里留下一个印记,一道淫纹,璃奴,作为你宣誓做我永生永世的炉鼎和性奴的证明。”
还不等柳梦璃回答,我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铁笔来,施法一吹,笔尖瞬间变得通红滚烫,柳梦璃清楚我是要用烙印的方式在她身上留下淫纹,登时露出惊恐的神情,包裹着白丝的玉腿也抬起挡在小腹前胡乱地踢蹬挣扎,口中说道:“主人……不要……璃奴再也不敢违抗主人,求你不要……”
“既然再也不敢违抗,此刻又为何阻拦我?你不会还觉得自己有吃后悔药的机会吧,璃奴?”我粗暴地掰开柳梦璃的白丝肉腿,握住肉棒直直突入她的小穴,柳梦璃的肉壁几乎本能的吸吮住我的肉棒,将她也固定在我的身下挣扎不得。
而我则俯下身去,一手按住柳梦璃颤抖的小腹,一手握起烧红的铁笔刻了上去,说道:“别乱动,刻花了就不好看了,不会疼很久的。”
描画,勾勒,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灼烧的噼啪声响和焦糊气味,柳梦璃时而痛苦地呻吟,时而浪荡地淫叫,似乎是脑海里被肉棒插入的快感和肌肤烧焦的疼痛在抢夺控制权。
为了不让我刻花她的玉体,柳梦璃只敢轻微地颤抖挣扎,肌肤的每一寸都流出香滑的汗液,架在我腰上的玉腿紧紧绷直,小脚上的足趾蜷缩在足弓上憋得通红,折出好看的褶皱,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似乎想要转移疼痛。
但基于她的配合,我的刻画很快做好,施加了灵力的手掌在柳梦璃小腹轻轻一拂,烧焦的痕迹连同疼痛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粉红色的,由一颗爱心形状向外延伸两圈,以两道轻烟收尾的羞耻淫纹。
我从她的小穴里抽出肉棒,满足地抚摸着这道象征着柳梦璃性奴身份的淫纹,说道:“你做得很好,璃奴,好孩子就应该得到奖赏,你想要什么奖赏,是主人的肉棒,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