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片空白,茫然地说:“什么性癖?为什么是我?”她自动化的回答:“动机分析:陈馨调查心海科技,威胁组织机密,报复措施针对其子林夏。植入受虐狂绿帽性癖,目的:摧毁目标意志,建立羞辱依赖回路,间接惩罚陈馨。”她上前,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如铁钳。
我挣扎着喊:“妈,放开我!”她冷漠地说:“反抗无效,指令执行。”
她从腰间取下一个装置,按下按钮,一阵微弱电流从她指尖传到我身上。
我一声闷哼,全身猛地一震,瘫倒在沙发上。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额头,平静地说:“目标锁定,诱捕阶段完成。性癖植入程序启动。植入方式:同步性刺激与羞辱输入,目标林夏将建立受虐快感与母亲侵犯的联系。”
她松开我,淡然地说:“步骤一:性刺激初始化,目标自主触发。”她将手按在我的裤子上,冷漠地说:“目标林夏,指令:手淫启动。检测数据:阴茎长度3.2厘米,小于正常标准5厘米,性癖植入将基于羞辱强化。”我哭喊着:“妈不要,你醒醒,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站在我面前,目光空洞如机器,脸上没有一丝熟悉的温柔。
她冷漠地开口,声音像是从某个深不见底的程序中吐出:“情感干扰无效,程序要求建立初步愉悦回路。手淫执行,目标林夏,进度监控中。”她的语气毫无波澜,像一台精密仪器在执行任务,而我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
我拼命挣扎,身体扭动着想挣脱,脚蹬在沙发上,试图往后缩,可她的力气大得可怕,一只手如铁钳般锁住我,纹丝不动。
我咬紧牙关,喉咙里挤出一声抖动的哀求:“妈,你醒醒,是我,林夏啊!”
但她似乎没听到我的呼喊,将我固定在沙发上,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肉棒,开始上下移动,节奏均匀得像节拍器,每一下都带着无情的效率。
我的身体却在屈辱和恐惧中背叛了我,不受控制地升起,我咬着嘴唇,眼泪滑落,嘴里低吼着:“放开我!”可她只是继续那无情的动作,直到我痉挛着达到顶点,瘫软下来。
她松开手,站直身体,平板的声音再次响起:“目标林夏,步骤一完成。自慰反应符合预期,性癖植入进度:10%。进入步骤二:视觉输入与性刺激同步,建立受虐愉悦与母亲侵犯联系。”她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像在宣读一份冷酷的实验报告。
她从腰间取出一个便携式平板,金属外壳反射寒光,平静地说:“步骤二启动。展示实验对象1调教记录,输入视觉刺激,同步手动性刺激。”她将平板放在茶几上,按下按钮,光束投射在墙上,画面浮现。
她用手握住我的阴茎,淡然地说:“目标林夏,性刺激执行。手动频率设定:每分钟60次,寸止模式激活。”我瞪大眼睛,想挣扎,可她已开始上下滑动。
屏幕上出现了妈妈,还是她正常的样子,穿着失踪时的白色衬衫和牛仔裤,被绑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双手被铁链吊起。
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手持电击棒,冷漠地说:“陈洁?还是该叫你陈馨?真是胆大包天,敢潜入心海科技做调查?”
妈妈咬牙喊:“放了我!你们做这些事情不怕遭天谴吗?”
男人冷笑:“我们查了你的资料,决定把你的人格删除,改造成性爱机器人‘X-07’,还要把你的宝贝儿子林夏调教成受虐绿帽奴,连女儿林雪也要抓过来变成组织的奴隶。”
妈妈眼神转为惊恐,挣扎着喊:“不!你们怎么对我都没关系,别动我的孩子!”
男人坏笑:“公司的人,确实不会出手。”
我盯着画面,心脏狂跳得像要突破胸膛,她的求饶声刺进胸口,可“X-07”的手让我硬了起来。
她程序化地说:“目标林夏,视觉输入反应检测:心率提升至每分钟120次,勃起反应确认。羞辱参数已记录,性癖植入进度:15%。”她的手心温暖,撸动的节奏机械而又稳定,屈辱让我想闭眼,可扭曲的快意锁住我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