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我喘着粗气,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脑子里却像被浓雾裹住,一团乱麻。
我揉了揉眼睛,指尖抹掉眼角的睡意,试图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妈妈!!”我突然脱口而出,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记忆涌上——母亲的卧底任务,那些不堪入目的凌虐视频,还有那个顶着妈妈面孔却冷得像机器的“X-07”,一幕幕在我眼前飞快闪过,像噩梦的幻灯片。
“是噩梦吧……这太离谱了……一定是!现实哪会有这种科幻片一样的剧情!”
我自我安慰着,急切地想要证实这只是一场幻觉。
我挣扎着起身,心中燃起一线希望—或许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小雪依然窝在沙发上专注于手机屏幕,而这一切不过是我熬夜打游戏导致的幻象。
只要推开房门,现实世界的温暖就能驱散这些可怕的想象。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确认这一点,仿佛门外就是救赎。
可就在我撑着床沿起身的瞬间,下身传来一股诡异的束缚感,我低头一看——一个寒光闪闪的电子金属贞操带正紧紧锁着我的下体,它的冰冷触感和无情重量像一记重拳,狠狠砸碎了我最后一丝侥幸——这一切都是真的。
妈妈的失联,小雪的失踪,全都真实得让人窒息。
我像坠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恐惧和绝望如冰水般漫过全身,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双腿发软,一屁股跌坐回床上,手颤抖着摸向那冰冷的装置,试图找到开关或缝隙,可它严丝合缝,像是长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脑海里闪过妈妈临走前的那句“放心,我干这行这么多年了”,可现在,她变成“X-07”,而我……我竟然被锁上了这个东西。
难道这就是她调查心海的下场?
他们不仅毁了她,还要把我也拖进深渊?
我喘着气,胸口像被什么堵住,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可还没来得及哭出声,床边的电脑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声。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只见屏幕自动切换,黑漆漆的界面上弹出一个视频通话窗口,窗口边缘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我咽了口唾沫,手指颤抖着悬在鼠标上,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抵触,可又忍不住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犹豫了几秒,我咬紧牙关,颤颤巍巍地点开了那个窗口。
屏幕上出现一个男人,穿着一件白大褂,胸口别着心海科技那扭曲的心形标志。他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嘴角似笑非笑。
他背后是冷白色的实验室,墙上仪器闪烁着冰冷的光,衬得他那张脸更显几分诡异。他瞅着镜头,眼珠子微微一转,语气带点戏谑:“林夏,你要是不接这个视频电话,我就又得派X-07过去找你了。
我是心海科技在熊猫省的负责人,你叫我徐博士就行。
上次派它过去的就是我,本来只是执行一个简单的测试任务,看看‘X-07’的人格植入是否稳定,结果却看到特别有意思的东西。
她那双改造过的眼睛可是带了记录仪,把你被调教的过程拍得一清二楚。我们当时几个研究员一起看了看,啧。”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自己母亲被调教得七零八落,连人格都被碾成渣子,你居然还能硬得跟铁似的,看你腰扭成那个样子,最后还射得那么带劲。啧啧,那场面,我们几个都看呆了,差点没鼓掌。这么变态的反应,万中无一,你真是有特别的潜质啊!”
他顿了顿,眼神往下一瞟,像在打量什么稀奇玩意儿,然后咧嘴一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揶揄:“还有,你这小模样可真秀气。皮肤白得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要不是我有你的资料,我还以为陈馨有了两个女儿呢,视频里看你扭来扭去的时候,我都多瞄了两眼。你这张脸,搁哪儿都是个小美人啊。”
我毫不在意徐博士的调戏,愤怒像火一样烧上来,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们这些混蛋,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把她还给我!还有小雪,她难道也被你们抓走了?!”我双手拍向桌子,发出了重重的“咚”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