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也是好事。
张志超带人去挖尸骨之后，林惊风的目光这才又落到朱子阳的身上，语气听起来很平静的问他：“从你们办事处到这里，多少距离？”
“十公里。”
“现在堵车吗？”
“不堵。”
这都深更半夜了，怎么可能还堵车。
张志超被问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林惊风没有说话，他都不敢把敬礼的手放下来，只能这么一直举着，问什么回答什么。
接着，林惊风又问：“西湖分局距离这里有多远？”
“大概……”
朱子阳似乎是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说：“十三公里左右。”
“那么好了，我请问一下，你们几乎是同时接到的消息，为什么别人来了，但是你还没有来？”
“另外，你跟我说说，你们余杭办事处的接警标准是什么。”
林惊风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听不出来是生气了，还是正常的询问。
朱子阳抬着的手不敢放下来，就眼下这几度的温度下，他额头上汗水直冒。
“报告林组长……”
朱子阳加重了语气：“这是我工作的失职，我……我接受纪律处分。”
“处分？”
林惊风冷笑一声：“我报警的时候有没有说过是什么情况？现在也就是我，如果换做是别人，就你耽误的这些时间会造成什么后果？你才履职，如果是流程上上的事情你没有处理好，我不挑你的理。”
“但是，明文规定你也看不清楚？”
“什么叫没有通过评估？”
“我说得很清楚，这个案子涉及到余杭市高层，你们就推给一个警务分局？这是他们能办的案子？”
林惊风越说越窝火，“朱处长，我麻烦你给我科普一下，《国家巡检组条例》上哪一条哪一款能支持你的这种做法？还是说，你要告诉我那个接线员，以及评估部门今晚是临时工在当值？”
“这……”
朱子阳后背都被汗水湿透了，脸上的表情都快扭曲到了极致。
这时。
林惊风见他竟然不说话，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加重语气道：“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报告林组长！”
朱子阳举着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不是……临时工！”
“那你告诉我，你们都在忙什么？忙到都没有时间出警！”
朱子阳：“……我……”
“回答我！”
林惊风怒了，三个字吓得朱子阳差点瘫坐在地上，逼得他赶忙如实交待：“我们……我们都在赶资料，这不是要内部整肃了吗？按照规定……我们全员都在加班。”
林惊风：“？？？”
赶他么什么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