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好几十个。”
都不用赵云澜继续往下问，黑装汉子的自己就滔滔不绝的讲述了起来，倾诉欲瞬间爆表，“他们都是接了那个林警官的命令，限时要我们赶到这里来自首，说我们要是迟了一秒，就那些鬼啃死我们。”
“我的天啦。”
“我这辈子就没有见过如此惊悚的事情，我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宁愿进厂被资本家压榨，我也不敢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啊。”
……
赵云澜一如既往的快速记录着，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没有表示相信，也没有表示质疑，只是时不时的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然后呢？”
赵云澜见黑壮汉子停了下来，抬起头问了一句。
“然后？”
“然后我就到了这儿，没有然后了……”
黑装汉子心有余悸的扫了一眼会场里的几十个人，就这会儿功夫，又来了十几个人，看样子他们跟他的遭遇差不多，也是说有鬼追他们。
“他为什么要让你们自己来自首？”
“还有，那些鬼为什么要听他的？”
这是赵云澜目前没有想明白的，以及她又问了一句，“你说有鬼追你们，它们长什么样子？跟人一样吗？”
“形态各异，姿态万千，浑身冒黑气……”
黑壮汉子只是稍稍一回忆，就感觉脑子要炸了一样，“不行了不行了，不能想不能想，太鸡儿炸裂了。至于那些鬼为什么会听林警官的，因为他是法师，会法术啊。”
“你见过，一个人能弹出一道光来吗？”
“嗨，警官你一看就是新来的，你肯定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场面，但是我见过，就这样……”
黑壮男子还有模有样的对着赵云澜学了一下，“嗖……一道光就弹进了你的身体，然后……你所看到的世界就变得丰富多彩起来了。”
“林警官说了，就因为我们这些社会渣滓，让他的领导每天忙得焦头烂额的。说什么为了让领导们轻松点，办案方式简单点，办案过程愉快点……”
“所以，我们就只能自己过来自首了。”
……
黑壮汉子刚刚所说的话，赵云澜从其他人口中也得到证实。而且他们这些人，大部分互相之间都不认识，串供几乎没有多大的可能。何况，他们这样串供，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赵云澜还想再从他们口中挖点什么东西出来，陈景明站在门口，喊了她一嗓子，“赵记者，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我有事要跟你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