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扇醒之后的女子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恐惧了,她只是怔怔的望着副驾驶的张芸芸。眼中有恐惧,也有愤怒。
“你那么凶干什么?”
“鬼就了不起吗?”
“我死了就不能变成鬼?”
“你有什么可豪横啊,来啊,你弄死我啊,弄死我啊!”
女子癫狂了一样,竟然指着张芸芸破口大骂,似乎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一般。张芸芸就那么笑眯眯的望着她,“嗯,你继续,继续骂,我看你能骂出个什么花儿来。”
“我……”
女子竟然又骂不出来了,愣在那儿。不过十几秒之后,她又眼泪汪汪的,一副委屈到极致的模样,“我有什么错,我到底有什么错啊。蝼蚁尚且偷生,我就是想活下去,我有什么错啊。”
“你不也是因为死了,所以才跟着我,所以才想搞我吗?”
“我就是想活,我不想死啊。如果是你,你难道就不会像我这样吗?你也会不择手段的让自己活下去,我到底有什么错啊。我是害死了你,可你的器官不也在我身上存活吗?”
“我也养着它们俩啊。”
“而且,我看你这样子,做鬼挺开心的。你也不算是死了,你当鬼不也是还活着吗?你凭什么跟着我啊,凭什么要弄那个警察来搞我啊,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
……
别说是受害者张芸芸听到她这番逆天的言论,就是见惯各种奇葩逻辑的林惊风此时也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这世界,还真的是太疯狂了。见过不择手段为自己开脱的,但没有见过这么奇葩的开脱手段。
女子一通输出之后,然后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她直接推开车门,下车站在林惊风的面前。这下她敢与林惊风对视了,但依然是相当委屈的模样,“行,你不是让我交待吗?好好好,我就怕我敢交待,你一个小小的警察未必敢办。”
“你说说看。”
林惊风来了兴趣。
他从女子的话里嗅到一丝大案的信息,越发的来兴趣了。其实也不奇怪,敢明目张胆的绑人,还有医院敢活体移植器官,这显然没点背景、没点权势是办不到的。
那么好了,这案子就很带劲儿了。
“呵。”
女子冷笑一声,眼神中透着对林惊风的不屑一顾。本来她是不打算说的,但现在有张芸芸在那儿,说不怕那是假的。现在她是把希望寄托于她身后的那个人能吓住林惊风。
嗯,一个小小的警察,能有多大的能耐。
“你先给你们局长打个电话,问问他认识郑友龙不。”
“郑友龙是谁?”
林惊风反问了一句。
“你问问就知道了。”
“不好意思,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的犯案经过。如果这个郑友龙也是其中之一,该抓还得抓。”
林惊风并没有打算要顺着她的思路走,然后看了一眼飘出车来的张芸芸,“你继续这样,我不介意用点其他什么手段。”
这就是威胁。
女子显然犹豫了,她并不认为林惊风是在吓唬她。他能把鬼弄出来,还能这么云淡风轻,似乎连郑友龙是谁都漠不关心,难道他有更大的背景吗?当然,她哪里知道,林惊风哪是什么漠不关心,他只是懒得去只知道郑友龙是谁。
办的是案子。
一番强烈的心里斗争之后,女子显然没扛住林惊风给的心里眼力,长叹了一口气,“哎,既然你不在意,那我们都试试吧,看到底谁能硬到最后。但愿,你别丢了饭碗。”
林惊风没说话。
接着,女子开始讲述她的事情。
她叫张晗,二十四岁。原本是一个三线小演员,因为身材颜值都比较高,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被郑友龙给看上了。郑友龙是上沪市龙驰集团的实际掌控人,身家上百亿。
而且,郑家在上沪市也有一定官方背景。这倒不奇怪,现在这社会,哪个能把事情搞起来的人没点背景呢。
当时郑友龙在钞能力的加持下,快速的就把张晗给拿下,把他当金丝雀给养了起来。之后的一年多时间,张晗也是使尽了浑身解数把郑友龙给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同时,她也因此过上了纸醉金迷的日子,少走了二十几年的社会弯路。因为在张晗看来,女人嘛,就那么几年的青春,何不趁着这个机会多捞点呢。正好郑友龙也比较上头,给谁插不是插呢。
半年前。